笑之意。
黄重崖不以为意,反而更为在意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但是既然他故意将面貌声音都遮掩起来,便是说不会轻易让人知道他的身份。
黑袍人又低沉地咳嗽了几声,道:“不过你这样的人,我倒是觉得有几分可以合作的可能,因为我也不喜欢黄公睿活得痛快。”
“你和黄公睿有仇?那你为何却是要咒杀他的儿子?”
黑袍人摇了摇头,说一句长的话似乎很是劳累,道:“这和你没有关系。”
“你这个不敢露出脸蛋也不敢让人听见真实声音的人,我要是和你这样的人合作,总觉得前途堪忧啊。”黄重崖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反而叫黑袍人轻笑出声,黄重崖问道,“你笑什么?”
“没有什么,我先指引你一条路好了,你知道想要黄公睿死得人很多,但是我感觉黄公睿差不多也快要猜出这些事情是龙象山在做了,你需要另一个栖身之所吧?”
黄重崖拒绝道:“话虽如此,我也不敢和你一起。”
“你真是一个胆小鬼啊。”
“彼此彼此。”黄重崖盯着那人的眼睛,猜测这这人的年纪其实应该并不老迈,那眼睛有些沧桑,却并不浑浊,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若是太过年轻的人,是不可能有这样一双沧桑的眼睛的。
“去不去由你,这个人或许能够帮你。”黑袍人将一封信件递给了黄重崖,黄重崖面上布满疑惑之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下了信件,当场就拆开来看了看,瞬息变色,道:“没有想到你会叫我去找她,你觉得她会收留我?她虽然是个厉害的人,但是这个人似乎与黄公睿无冤无仇,也不是一个喜欢找麻烦的人吧,怎么会收留我这个如今让黄公睿处之而后快的人呢?”
黑袍人并没有说话,转身便走,似是觉得回答他的这个问题没有多大的意义。黄重崖很不喜欢这人的说话态度,一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道:“等一等,你话还没有说完呢。”
黑袍人并咩有因此而愠怒,道:“你真是一个疑心病重的人,我都说了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情,你不想做的话,谁也没有逼你,反正杀了你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我们都是不希望黄公睿过得太痛快的人不是吗?”。他一动肩膀,便将黄重崖的手甩了开去,黄重崖捏紧了那封信,看着那黑袍人融入黑夜中,像是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