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一对夫妻。”
黄薰见那男人只长到女的腰往上一点,那女人又瘦又高,年纪大了身材干瘪,浑然像是一根竹竿,两人竟是夫妻,倒是一对亮眼的搭配。
呼延纠继而道:“世人一向都知我九黎多术者,不过这两人却不是九黎人,认真算起来的话算是庆国人吧。花叶夫妇乃是庆国护国将军张煌的师傅师母。”
说起张煌,那可是如今庆宣帝的左膀右臂,作为庆国的一把大刀,为九黎人所痛恨。黄薰就算再无知,这些却也听过一些的,便点了点头。
呼延纠笑着看了一眼黄薰若有所思的模样,总觉得这小孩儿很是有趣,问道:“你担心你爹吗?”。
开玩笑,她才不会担心他,她还从来灭有见过谁在他手中讨了好去。不过当下她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表露如此不孝之举,便道:“是有几分担心,不过想来依我爹之力,是不需要担心的。”
呼延纠笑笑,不再与她纠缠。
花叶夫妇精通易学,若是叫黄薰来理解的话,便是算术达人。不过这时代的易学和各门各类都有挂钩,儒家又说儒易,而花叶夫妇一看便不太像是儒学出生,他们对乾坤八卦的占卜和灾祸极为精通,然作为庆国护国将军张煌的师傅,对于阵法一道也有很高的造诣。
花婆婆道:“你也莫说我们夫妻二人欺压你,你黄公睿可是担了奇门大师的名头,那地气风水或许老太婆比不得你,可今日里却是要同你论一轮阵法。”
若论布阵,黄公睿当年大音阁寺一役,便站在了顶尖的位子,然呼延家以悬空旗闻名与世,若用悬空旗布阵,几乎无人能够破阵。
刘柳面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的姿态,气度儒雅出尘,看着浑不觉像是一个商人,而更像是一名大儒。
黄薰闻说要论阵法,对于黄公睿就更不担心了,不过若要比阵法,不知道是不是会被牵连。
“来人,设白帷。”刘柳一声令下,很快便送来高一人,长与大厅等长的白帷,将四周都围了起来。
花婆婆面对众人,道:“有人可也想要入白帷?”
这白帏一设立,到时候演局的时候可便与外间又是另一番天地。佛家说须弥纳芥子,单黄家到场中便有山水画中的奇妙世界,这六米见宽的帷帐之内,会成另一方天地。
呼延纠和呼延浩行都站在最前沿,呼延纠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