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薰扑哧一笑,看来是桃花债了,倒是有热闹可瞧,不过荀息策却是对这个根本不感兴趣,正在掂量着要不要往原路返回,概因这被堵在路上的也不只是他们的马车,有人上前去理论,却是被几个伊布族的男子给挡回来,这里是他们的地方,人多势众的不好与之为难。
黄旭前头刚刚被那红衣老太婆坑害呢,也知晓厉害,他们三个小孩儿是翻不出浪花来,倒不如跟随了过路人,看他们如何,现在也就只剩下看热闹的功夫。
那男子原先是牵着一匹黑色高头大马的,被伊布族的男子硬生生拉住不给走,这么着下去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争论出一个所以然来。等着过路的人内心道者男人将这姑娘直接娶了吧,敏敏姑娘瞧着模样甚好,也不知道这男子为何如此倔强就是不肯娶,因而也不惜与这么多伊布族人翻脸。
原先说话的伊布族老太太住着拐杖恨恨道:“照着我们伊布族的规矩,她既然不眠不休照顾了你几个晚上,就算是搁在你们九黎人身上也是要要负责人的,这大姑娘不嫁给你还能嫁给谁?”
男子不屑地撇嘴道:“我并不是九黎人,我是庆人。”
那被围堵在路上的人不免嘀咕道:“我还想怎么着,原来是庆人哩。”九黎国和庆国积怨已久,九黎人对于庆国人观感一向不好。
“你不曾订婚,家中并无妻子,我也说了不求你娶我为妻,为什么你不能让我跟着你呢?”敏敏姑娘稍微停止了哭声,凝视着男人说道。黄薰看着那姑娘哭得惨兮兮的,模样生的很俊,若是搁在一般男人身上可不得乐开花,这男子却是根本不理会她哭,反而有些着急地想要离去,是说什么都不想要这个女人。
男子神色间有些着急向着人群之外张望着什么,一边对敏敏姑娘道:“我不喜欢你,你跟着我又有什么意思,我不愿意娶你,你该找一个喜欢你的人嫁了。”
黄薰一开始觉得这个男人是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可一听好像这男人说得挺对的,她现下倒是更鄙夷那个女人,怎么着就巴巴求着一个男人娶她,为奴为婢都在所不惜,这样求来的爱情又有什么意思,更何况根本就不是什么爱情!
“让路让路!”一声高亢的吆喝,马鞭子啪啪作响,只见着在黄薰他们后头来了一辆华盖朱车,用四匹马拉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