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一片寂静。如此一来,就算是黄雀也觉察出来不对劲了。
黄薰面上有些愁苦,怎么一出门就遇上这等事情呢,可千万别是冲着她来的,黄公睿那狗屁话可绝对不要应验才好。
“小黄雀,你学习了阵法没有?”
黄雀摇头道:“那东西比较复杂,大伯还没有教呢。”
黄薰脸色更苦,荀息策见状,道:“难道我们被困在了阵中?”
黄薰只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为了确保万一才好,你我小黄雀三个人在林子里,要是有谁在这片林子里布下了阵法,那么我们只有两个选择了。”
“哪两个?”黄雀问道,荀息策翻了个白眼答道:“要么我们自己走出去,要么靠着外面的人破了。”
黄薰欲哭无泪,明显靠着他们三个人自己走出去十分困难,要是等外面的人,那么就更为被动了,这会儿只能祈祷这林子里没有什么阵法。
总之,现在先照着黄雀所算的生门走吧。
这会儿在林子边缘的黄穗等人,只觉得附近的地气有些变化,便是心头一紧,顿时叫众人警觉起来。黄穗道:“冠云、冠思,你们到我身边来。”
两少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听黄穗如此说来,便照做了。黄穗想到黄薰三人还在林子里头,对一中年男子道:“重崖,你和黄虎黄豹入林子去找薰儿雀儿还有棋儿。”
黄冠云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拿出随身携带的小罗盘,只觉得地气有些浮动。黄冠思凑上来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黄穗面目微沉,浑浊的眼里有一丝凝重。当下没有纸笔,黄冠云正凝神苦算,越算眉头越重,只道:“大姑婆……”
黄穗沉吟道:“吉门克宫吉不就,凶门克宫祸重重。来之前我算了一局,乃是门克宫,说是事情难以办成,不仅难以办成,还会招来麻烦和灾祸,虽然我心中早已有了准备,却不想灾祸来得如此之快。”
黄冠思与黄冠云交换一个眼色,黄穗一手按着一个孩子的肩膀,道:“你们不要慌张,既然不是真刀真枪地杀过来,便可知有同道中人用术法困住我们然后再做打算。”
黄冠思脱口而出道:“黄薰他们还在林子里。”
黄冠云忽然想起自己父亲所说的那句话,心头有些异样,希望不是自己所想才好。黄穗走上前一步,在一棵树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