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等下就直接发高烧去屋里躺着了?
黄薰回头看了一眼黄公睿:“真的要?我背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黄公睿可容不得她借故推脱,抬了抬下巴,他就这样见着她下水。黄薰脱了外衣,只剩下白色的里衣,哆哆嗦嗦地一步一步靠近水潭,黄公睿看着心烦,直接将黄薰推进了水里。顿时黄薰全身上下就像是被针刺了一般,冷得彻骨,牙齿不用脑袋指挥就已经咯咯作响。这跟大冬天脱了衣服钻进冰箱里头又有什么区别?完全就是酷刑啊!
冰冷的水像是千万根细密的针刺激着黄薰的皮肤,黄薰分离从水中出来,逃也似的逃离水潭,却在下一刻被黄公睿抓住了后衣襟,再一次丢进了水里。
“好冷!冷!”黄薰大喊着,黄公睿却不管黄薰怎么说怎么做,只要她敢从水里逃出来,就会再次把她丢进去。
黄薰浑身抖索个不停,这滋味简直比被浸了辣椒油的鞭子抽打后背还痛苦,她的脑子已经不能想别的东西了,只一心想要逃离这冰泉。
然而黄公睿就像阻挡在她面前的一堵大墙,她再努力也不能翻过墙去。黄薰面色已然成了苍青色,嘴唇酱紫,真个人就好像被冻成了冰棍。黄公睿见她那样子,想象第一次也暂且作罢,一见黄公睿松手,黄薰飞快得窜出水面,瘫坐在地上,四肢蜷缩在一起打着哆嗦,连骂黄公睿的功夫都没有了。
“快换衣服,我先去外面了。”
黄公睿一走,黄薰便哆嗦着手将湿淋淋的里衣给剥去,换上了一旁干净的衣服,是一身暗红色的广袖连裳,腰带上黑色的古怪花纹似是和黄公睿如出一辙,这衣服看来也不是寻常人能穿的。黄薰换了衣服,稍微感觉好受了一些,忙跑出洞泉,一把抱住黄雀取暖。
黄雀猛地被黄薰抱住,有些透不过起来,问道:“阿薰你怎么了?”他刚要掰开黄薰的手,接触的时候却发现她浑身冷得彻骨,不禁一愣。
黄穗看着黄薰那模样,点了点头道:“看来在水中呆了不少时间。”她看了黄公睿一眼,心道按着黄薰的性子可不会乖乖待在水里头,铁定是被黄公睿扔下去的。如外界所言,黄薰作为继任者的本事实在是连黄冠思和黄冠云也比不上,然而黄公睿却是力排众议,让黄薰紧跟在他身后,如今瞧着如此对待黄薰,也不禁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