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里拉出来一般。
黄薰只觉得刚才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真实,摸了摸周身,却是一滴水也没有,可刚才明明自己就是呼吸难受得要命,而且呛了一口水喉咙干涩很痛的感觉也留存着。
黄薰有些害怕地说道:“爹……我刚才好像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黄雀和荀息策在黄公睿来的时候就已经乖乖站在一侧了,叫了黄薰几声却是没有反应,黄薰自始至终都站在画前出神,对于外界的情况不能做出一点反应。
黄公睿道:“你是入画了。”
黄雀大感好奇,他也见过着画无数次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入画这样的事情,这入画是什么?
黄公睿眼见着黄薰惊魂未定,道:“你术法不到家,就胡乱研究着画,自然会被这画所包含的气韵所吞噬了去。”
“那,我要是出不来会怎么样?”黄薰有些后怕,之前被水流冲走的真实感还在。
“轻则疯狂,重则丧命。”黄公睿语调淡淡,却是叫黄薰后背发凉,自己的举措一不小心就要了自己的小命啊。她这条命可是借来的,不知道下一次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荀息策听罢,顿时不敢再看那古怪的画。
黄公睿又道:“不过你们两个看了估计也不会看出什么大问题来,因为你们两个根本就不能让画将你引入。”这画是对着黄雀和荀息策说的,也就是说两人的实力加起来还没有黄薰强。
黄薰不解,明明黄雀比她强了许多,排盘测算都精通,怎么就还没有她厉害了呢?
黄公睿知道她那疑惑的神色,只道:“你的情况有些特殊。”
“那我之前看了怎么没有事情?”想来她出入道场不知道几百次了,研究着画也不是一次两次,怎么就今天出事了呢?
“你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黄公睿当即面色沉下来,微微抿起唇角,已然是动怒的征兆。黄薰立刻想起来自己在一相斋三楼的走廊上也看见过类似的画,不过那时候却没有受什么影响。黄薰为了自己的健康和未来着想,还是将自己前不久在一相斋发生的事情老实告诉了黄公睿。
黄公睿略一思索,心中对于袁潮升探究黄薰的事情很是不悦,阴测测地扫过黄薰黄雀荀息策等人道:“谁让你们去一相斋了?”
见黄公睿言语间动了怒气,黄雀立时便不做声地低下头,黄薰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