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注意黄弈棋。
今日里讲学的乃是《礼记》中的《礼运》篇章,首段早已讲解完毕,徐夫子布置了学生将这文章前面给背熟了,今日里便是要当场抽点,谁背不出来就去外面罚站。徐夫子心中很想要抽黄薰来背,但是一想这人若是去外面罚站了可不是正好借机又溜回家去,她好像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
徐夫子一番心理斗争之后却没有抽点到她。黄薰见徐夫子时不时地将目光往她这边瞄,便看透了徐夫子的想法,只窃笑道:你这次倒是学聪明了。
黄弈棋凝神听着一学生将礼运首段都背完了,心道这东西以前他倒是学过的,便轻松一些,之前还怕自己会落下太多,想来这等乡野之所也不会厉害到了哪里去。只一会儿,黄弈棋便慌徐夫子界定为三等先生,便也没有太过在意。
黄薰听着周围的孩子都晃着脑袋跟着徐夫子念文章,有些无聊地想要睡觉。忽然,徐夫子经过她身边道:“黄薰,玉不琢不成器。”说着,手中的书卷便瞧了瞧快要打瞌睡的黄薰的头。黄薰清醒过来,随之答道:“我只是一块顽石而已,不雕也没有关系。”
徐夫子浅笑道:“你倒是知道自己的是一块顽石?”想来知道了还这么懒散,这人真是有些……然而黄薰在课堂上却也常常发表一些很值得嘉许的言论,除了背课文不行之外,对于一些个课文的讲说却是很在行的,让徐夫子百思不得其解,要说黄薰是一块顽石,他是绝对不认同的,黄薰应当是一块美玉,只是这美玉却生生要埋没自己,让他也只能摊手。
黄弈棋见了二人对答,其他男孩也没有什么反应的模样,只想着徐夫子其实挺喜欢黄薰的吧。
这古代上课却是没有现代上课这么人性化,每四十五分钟还能休息一下,古代上课一上就是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一群七八岁的注意力很容易被分散了。黄薰几次想要打瞌睡都被“好心”地徐夫子给叫醒了,黄弈棋见着心中便有些好笑。
终于到了下课的时候,这会儿黄薰换算一下时间大概是九点左右的样子,便招来小黄雀道:“下午黄冠云和黄冠思订了一相斋的天字号厅,不过这之前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做,到时候你和弈棋先过去啊。”
黄雀眨巴着眼睛道:“你干什么去?”
“别问这么多,你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