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一人可以帮着他分担黄薰留下来的课业。黄弈棋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自己此后貌似会成为另一名黄薰的小弟?
黄雀将红豆糕都吞咽了下去,黄雀指了指,黄薰很顺手地递上一杯茶给黄雀,黄雀顺了顺肚子,吃得十分餍足。
黄弈棋见着兄弟二人虽然说相处之道有些奇怪,倒是十分和谐,他是从师海生口中听说过三叔黄叔齐是想着让自己的儿子控制黄薰好接替家主之位的,不过想来照着目前的情况这计划不太可能。
“黄弈棋?弈棋哥哥?”黄雀想了想似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便凑近打量黄弈棋,笑着露出两颗酒窝道,“我想起来了,那今后也是住在西院里吗?那里本来还住着两外两个堂兄,不过那两人因为某些原因而搬出去了,住在另外一栋宅子里,你和他们熟不熟?”
黄弈棋摇了摇头,他和黄家的一些族人都不熟。
黄雀却是很高兴,道:“那正好,我也和他们不熟,他们年纪比我们要大很多,而且一个个都盛气……盛气……”
黄薰在一旁提醒:“盛气凌人。”不会用就不要用嘛,小黄雀在术数方面的天赋惊人,但是文字功底实在是差了一些,用成语或者引用典故的时候实在是愁死人,因而父子让黄薰逃课也就算了,对于黄雀却是十分严苛。
“哦对,是盛气凌人,反正我们和他们不是一路的,上一次我和阿薰上酒楼和他们一起遇见了,貌似想要和我们抢一碗酒酿圆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酒酿圆子不是很多吗?我们吃了他们又不是吃不到,偏偏就说是他们那一桌先叫上的,然后一轮接着一轮,大家都是堂兄弟嘛,我气不过想要过去和他们理论,结果他们就说他们年长要我们尊敬他们,真是可恶至极!可恶至极!”
黄雀连续说了两声可恶至极,似是对于自己又会说一个四字的成语觉得很满意,但是一想这个好像又不是成语,抿了抿嘴接着道:“反正你不要和他们在一起,我和阿薰都不和他们一起。”
黄弈棋觉着黄雀话中的意味貌似更多的是对于那两位堂兄抢了他们的酒酿圆子十分不满,果然物以类聚,黄雀和黄薰是一种人啊,怪不得黄叔齐会吐血。
都是小孩子,黄弈棋虽然一直都没有笑脸,但是到底也是有些孩子心性,黄雀和黄薰都不排斥他,虽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