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微弱,他的神智在逐渐流失。
他只知道,他似乎永远地失去她了。
火哥,我遭遇啥意外之类的不小心挂掉了,你记得替我孝敬小姨……
喂,邢烈火,就算我挂了,我也不许你娶别的女人,听到没有?
唉,我太自私了是不是?好啦好啦,拉着脸干嘛,如果我要真挂了,那你还是找个好女人结婚吧……
你必须得把咱俩的结婚照挂在你们新房的床头上,知道吗?我得天天看着你跟你小妻子办事儿……
火哥!火哥!
她的声音,一声一声,灵动的在耳边响起——
他不相信,她就这样没了,正如艾擎说的,灰飞烟灭了——
不可能的!
他觉得耳边不是爆炸声,明明就是她的哭声,她在哭,她在叫火哥救她,作为他的男人,他为什么没有救下来她?
他无能!真的好无能!
在此刻,他真的很想哭,痛痛快快地哭,他真的好想放声地狂嗥。
可是他张大了嘴巴,喉结不断的上下涌动着,而那胸膛里就像是卡了什么似的,眼泪怎么也流不出来,硬生生的憋在喉咙里。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一个人痛极,恨极,哀极,怒极的时候。
竟然,是无泪的!
一滴也没有。
冷峻的脸庞早就失去了血色,他苍白如纸片儿似的瘫软在地,挣扎了几下想要站起来,走过去看看他的女人还在不在,可是终究无力地倒了下去。
身下,一片猩红。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连翘,你离开都快六年了,我一直很好,你过得怎么样?”
手机屏幕的微光反射到邢烈火依旧冷峻的脸上,比冰雕还冷硬的脸上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甚至都看不出他有任何痛苦的情绪,只是那只紧紧地捏着手机的手有些抖。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编辑着qq信息,等编辑好后,又认真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才点击了发送——
这事儿,是他六年以来每天的必修课。
在这近六年的时间时,不论他工作怎么变化,不论他有多么忙,有多么累,每天晚上临睡前雷打不动的,他必然会给连翘道一声平安。
只不过,他对着道平安的人,只能是那个叫着‘流氓红太狼’的qq小头像。
这个qq是连翘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