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秘法,所以这一环扣不上,结案就暂时写不成,即他和李缄说的小尾巴。
裴液来到阶前抱剑坐下,想起雍戟那句“我敢杀的人,你剑放到脖子了也只敢放下”,心里的寒意和怒火同时翻涌上来。
“裴少侠……你不去睡了吗?”李先芳披着暖袍,从后面走了过来。
裴液回过头,露出个笑:“以后都在这里睡了。”
“啊?”
“嗯。”
李先芳犹豫了一会儿,走过来看着他的脸,小心翼翼道:“您,您是表现不好,被殿下赶出来了吗?”
“……”裴液缓缓转过头,看着她。
“要是……要是……我可以帮您找一些图册书画。”舞女小声道,“你别气馁……”
“李先芳。”
“啊?”
“少之时,血气未定,戒之在色。”裴液平静看着她,“此言赠你,你好生记取。”
“……”李先芳茫然皱眉,然后低头,“是。”
跟我有什么干系啊?她有些委屈地想。
……
……
“龙湖剑会每年都办,而且完全开放,是京畿一带最大的论剑盛事。虽然说‘长安春冬剑集’这样的集会规格更高的些,但那是邀请,往往也不向整个江湖传扬胜败,只在神京剑者圈子里有所流传。”晨起走在街上,戚梦臣讲着,“但龙湖剑会办在神京之外,宗门或散人,有名或无名,都可共襄盛举。”
苏行可撇撇嘴:“那不是要打些无聊的人。”
“是要打很多‘无聊’的人。”南观奴微笑道,“这剑会往往持续两旬半月,为的就是早去晚去都能赶上,也没有什么规程,成千上万人,许许多多的剑场,扎扎实实打上数天,谁打得好了,名声自然就在龙湖畔传扬出来,然后就有更多的人去看你,有更厉害的人上台和你比剑。”
“这样的场子对咱们来说最稳妥,你想打惊蛰剑集,可神京城里卧虎藏龙,打成名的不易胜,打无甚名气之人又难免碰上潜龙。两三场一败,就难以翻身。”南观奴继续道,“龙湖剑会打几十上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