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今日我就想见见,这被隐没了二十年的缺陷。”
宋江看着白金牌的背影,无奈摇头起身跟上,马儿啼鸣,马捕快将自己坐骑牵出,马儿顺从的抬起后退,将马蹄亮出。
“大人,这蹄下白毛,乃是特种马的象征,大人摸一下,本该发热的皮肤毛发,此刻冰冷刺骨。”
马捕快看了眼自己的坐骑,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担忧。
白仙感应了一番,特种马的体内,血液流速降低了许多,如果说奔跑时,特种马是一台不断散发出热量的发动机,那么此刻,它体内的发动机正在冷却。
“如此严重的情况,为何不上报?”
白仙怒斥,身在其位谋其政是他当装嫩皮鸡的格言,看了眼宋江,“马捕快,你带人,轮流照顾马儿,宋银牌,与我进帐篷,明日但凡有一匹马冻死,拿尔等人头试可。”
恩威,后者比前者占比要大,才能稳重,才有威信,一味的恩,只会培养出一群懒汉。
进入帐篷内,白仙脸色深沉如水,宋江微微拱手,“金牌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哼,二十年了,宋江,你在沧州何止二十年,会不知这件事?”
白仙语气中含着怒火,充分表现出自己怒发冲冠的姿态。
“唉。”宋江叹息一声,起身,“大人息怒,请听属下一言。”
“哼。”
看着白金牌冷哼,宋江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下,“金牌大人非沧州人,不知沧州的习俗,
马捕快乃我一手收入金吾卫中,情况如何,属下明白,
京城来的大人们,并没有接下马捕快的信,甚至李金牌,也如此,金牌大人,属下之言并无污蔑大人之意。”
地域歧视吗。
白仙心里无奈,这金吾卫,也不全是好的。
“属下亲自跑了三次,都被以前的金牌大人阻挡了回来,马捕快是蛮族与魏人女子的后代,他血统不正,自是被鄙视,
只能跟着他母亲相依为命,他母亲病亡后,他陷入饿死的境地,昏倒在我大帐前,适才收下,观此子看马很有天赋,当年朝廷又在推行马匹供种,
属下便收他为徒,教导武艺,同时通过多年走动,才进入金吾卫,谋了马倌一职,
此番冒昧打扰白金牌,非属下想不开,实在是不想看见弟子一生心血,得不到照亮,无用武之地,
当属下得知带队的乃是名满京城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