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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姐一边拼命挣扎,一边拼命地骂着刘远、威胁着他。
刘远哪里理会她,又是亲又是摸,两手在她美妙的胴体上游走,一边感受胴体的美妙,一边慢斯条理地说:“叫,叫大声一点,你叫得越大声,我就越兴奋。”
平时刘远都是一个理性的人,为人处事都很有分寸,也不是一个好色之徒,对于现在自己的所作所为,老实说,刘远自己都有一点吃惊:这做事,也就是那些恶霸才做得出的,怎么自己也做出这样的事了。
估计是无端端被人暗算,又是问自己的隐私又想套自己的秘方,还想拍****什么的威胁自己,那没完没了的唠叨让刘远没了耐心,其实细想来,刘远觉得,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才是让自己异常的重要原因。
“放手,别碰我,求你了,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看到刘远根本不怕自己的威胁,倩姐知道自己再说哪些惹刘远生气的话。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开始服软了。
“怎么,不砍我手指了?”刘远收回自己的思绪,在她的俏脸上摸了一把,冷冷地问道。
“不了,不砍了,我不砍了”任你一个人再强,说到底,还是一个女人。
倩姐的说完,眼角都流下屈辱的泪水。
没有身世的光环,没了前呼后拥的架式,没有高高在上的权力,在这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密室,还不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我可不信”刘远冷笑地说。
像她这样的女人,哪里说放就放的,刘远己经计划好怎么接受她的怒火了。
“好了,刘远,说真的,这只是一场误会,我知道,你也不是这样的人,我们好好聊一下、解决这件事吧。”倩姐一下子不反抗了,静静地坐着,刘远的又手在她身上游动,她也没有一点反应,任由他抚摸,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
她这么一稳,刘远反而轻薄不下去了,盯了她一眼,把手松开,人也站起来,坐在对面一张椅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从嚣张、生气、愤怒、冷静、最后回归睿智,对一个普通的女人来说,每一个转变的过程,有可能是几个小时、一天、几天甚至几年,但对眼前这个倩姐来说,这个过程,也就是十多分钟而己。
果然是一个很可怕的女人。
看到倩姐的衣服有点凌乱,有个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