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主,我的意思是我们之间是不是可以放弃那恩公的称呼,我不是很适应!如果您愿意,我觉得我们之间完全可以成为朋友,朋友之间就不需要那么多的客气了!”
沈图楞了一下,不过瞬间眼中就充满了感激,突然张开了双臂,狠狠地拥抱了一下马可儿。马可儿被沈图抱得心中一惊,一丝异样从心头掠过,心中如揣了一只小兔子一样,乱跳个不停,心道:
“这个沈图,怎么毛手毛脚的,不言不语地就这么抱着人家,人家可是一个女孩子啊!”
激动中沈图却没有对马可儿的女孩子身份有着丝毫的发现,只是不住激动地说道:
“马兄弟,是老哥满身铜臭,老哥向你道歉!我们不仅是朋友,而且是生死相交的兄弟!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我们沈家愿意为兄弟你做任何事!”
马可儿欣慰地点了点头,真诚地说道:“沈老哥,如果您有空,我请您到临安来。到了临安,您就去青虎帮找我,小弟倒是有些生意和老哥谈谈!”
“什么生意,你说!”沈图毫不迟疑地应道,而且在沈图的心里也很想知道马可儿要与他谈什么生意,一个将钱看成数字的人,不可能不引起沈图的兴趣。
“等着老哥到了临安再说吧!有些东西你要看过才知道!”马可儿淡淡地说道,不过心里却道:“现在和你说?你知道玻璃吗?你知道玻璃制成的镜子吗?你知道玻璃制成的各种首饰吗?”
第二天清晨,众人开始了返回中原的归途。经过了这次事件,沈家的人已经只剩下了六十几人,可谓此次的大食国之行损失惨重。
简单收拾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了,该扔的都扔在了逃跑的路上了。在归途的一路上,马可儿发现花翎和秦啸一直默默地跟在自己的身后,一言不发。马可儿不禁有些奇怪,回头看看秦啸,又看看花翎,终于忍不住八卦地心思问道:
“花翎,你怎么了?有心事?”
花翎笑了一下,然后严肃地说道:“恩公,您救了我两次命,不是一个‘谢’字能够表达的,我和秦啸兄弟已经商量好了,这次回去,医治好王爷之后,我和秦啸就会离开云南王府,跟随在恩公的左右。”
“你说什么?”马可儿大吃一惊。
“恩公,这是应该的!”花翎认真地说道:“我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