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的时间,我们就损失了六十多人。万般无奈之下,我们只好抛弃了货物,沿着来路逃窜。
可是没有想到,那条蟒蛇王并没有放过我们的意思,而是在我们的后面不停地追击着我们,就几天的功夫,又损失了几十个兄弟,到现在为止就剩下这一百多人了!”
“你不会是把那条蟒蛇的亲生儿子给杀了剥皮了吧?”马可儿弱弱地问道。
沈图神情一怔,继而苦笑道:“没那么巧吧!”
丘处机扫了大家一眼,淡淡地说道:“赶快休息吧!养足精神明天好赶路!”
众人俱是点头,纷纷地离去休息去了。
午夜,
马可儿大睁着一双眼睛,一点儿睡意也没有,脑子里全是沈图讲的故事。索性爬了起来,将身上的衣服紧了紧,掀开门帘走出了帐篷。来到了一个篝火的跟前,默默地坐在那里,目光四处查看着。
在营地的周围,沈家的二十个护卫正笔直地站在那里,警惕地注视着夜空下的大草原。听到声音,看到是马可儿走了出来,便朝着马可儿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马可儿也回了一个笑脸。
过了一会儿,花翎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样子也是睡不着,来到了马可儿的身边坐下,默默地给篝火里加了把材。
大草原上的夜风如同刀子般割得人脸生痛,马可儿和花翎不禁打了个哆嗦。花翎的目光便四下搜寻了起来。
“花兄,你在找什么?”马可儿奇怪地问道。
“找烧刀子酒!”花翎边回答边用目光四处搜寻着。
“问问守夜的吧,说不定他们知道在哪里?”马可儿望着那些笔直挺立在寒风中的护卫说道,心中对他们的坚韧很是赞赏。
“嗨!兄弟!”
护卫们仍然笔直地挺立在那里,如同没有听到花翎的呼喊声一样。
“嗨,兄弟,有烧刀子酒吗?”
那周围的二十个人仍然不言不语,一动不动地监视着营地外面的大草原。
花翎站了起来,缓缓地向着一个护卫走去,嘴里还在大声说着:
“我说兄弟,你这儿有烧刀子酒吗?如果有给兄弟我一点儿,这个鬼天气真他妈的冷啊!”
“不对!”
看着花翎远去的背影,马可儿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在马可儿出来的时候,那些守夜的护卫还朝着马可儿疲惫地笑了一下。而如今花翎如此大声地说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