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面现忧虑之色。吴潜略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深探叹了一声,轻声问道:
“马小友,你真地觉得北方会攻宋?”
“是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北方攻宋之决心。”
吴潜和刘伯正俱都沉默不语,面沉似水,眉宇之间充满了忧虑。马可儿一看二人的神色,便知道二人早已意识到了北方的威胁。马可儿同时也在心中暗想:
“既然作为左相的吴潜和兵部郎官的刘伯正早已意识到了北方的威胁,可是为什么却不见朝廷有何举动呢?而且在短短地十几年后,就被忽必烈灭国了呢?”
想到这里,禁不住再一次看向吴潜和刘伯正二人,看到二人的眉宇之间不仅有着忧虑,还有着愤怒,心中不禁恍然大悟,
“看来还是吴潜和刘伯正等人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不够啊!现今的朝堂几乎完全被贾似道等流把握,欺上瞒下,吴潜等人恐怕已经在朝堂上失去了竞争的声音。看来指着吴潜等人是没有希望了,就是指着能够得到宋理宗的重视恐怕也无疑是白日做梦。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一个重视贾似道之流的皇帝,还不如把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看来,我决定的方向是正确的,去迎承皇帝,以得到皇帝的喜欢来拥有朝堂上的话语权,不如让皇帝对自己感到惧怕,迫使他尊重自己的建议。”
想通了事情,马可儿的心胸一下子开阔起来,陪着吴潜和刘伯正二人边走边闲聊了起来。闲聊了一会儿,吴潜和刘伯正二人毕竟不是寻常之人,怀抱也渐渐地放了开来,和马可儿天南地北地闲谈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一行人走到了一处酒楼。酒楼装潢地很是豪华,门上一块牌匾,上书三个烫金大字:“春风楼”
“进去坐坐吧!”
吴潜很是随意地说道,刘伯正也在旁边应和着。马可儿犹疑地看了二人一眼,直觉中感到吴潜绝不是随意来到这个地方,好像早有目的一般。
马可儿心中暗暗警惕,不着声色地轻轻额首,紧跟着二人走了进去。一进入酒楼,马可儿便注意到吴潜的目光向着二楼的楼梯扫了一眼,然后便举步向着二楼走去。
这时,在楼梯旁站着的两个家丁模样的人,看到吴潜向二楼走去,急忙迎了上来,客气地笑着说道:
“这位爷,二楼已经被我家主人给包了,您可有请帖?”
吴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