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人低音炮似的嗓音给截住了话头:“嘘,陪我睡一会儿。”
“喝了再睡。”
说着,钟意就要起身,却被男人给按了回去:“睡觉。”
“一会儿汤该凉了啊,”钟意说,“喝了再睡,不然醒了容易头疼。”
“不喝,”傅泊焉难得坚持,“先睡觉。”
钟意皱了皱眉,正想着要不要用强硬一点的手段逼他把醒酒汤喝了,就突然感觉手心一阵滚烫。
她赶紧又摸了摸男人的皮肤,上面果然热的烫人,他发烧了。
“你感冒了怎么不吭声?”钟意说,“还有,你感冒了还喝什么酒?知不知道这样对身体有多不好?”
傅泊焉笑了笑:“你怎么像我外婆似的,这么能唠叨。”
“结了婚的黄脸婆一般都能唠叨,”钟意生气的说,“我现在就是结了婚的黄脸婆。”
傅泊焉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生气了?”
“没有,”钟意说,“反正难受的也不是我,我生什么气啊,有什么气好生的啊!”
傅泊焉还没见过钟意像个小辣椒的样子,不禁瞪大眼睛:“小嘴骂人都像连环炮似的了,这还叫没生气啊!”
“没生气,”钟意说,“放开我,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我发高烧了,不看着我点?”傅泊焉非但没放人,反而把人抱得更紧。
“有什么好看的啊,”钟意微笑着说,“反正也死不了。”
傅泊焉的双臂又环紧了一些:“怎么这么没良心?就不怕你老公烧傻了啊!”
“烧傻了不正好,”钟意说,“这样我就能继承很多很多遗产了。”
傅泊焉用头磕她的头说道:“可别咒我了,你想要我可以双手奉上。”
钟意被他说红了脸,半晌后,有些负气的说:“你感觉怎么样?用不用叫宋澈过来看看?”
“不用了,”傅泊焉说,“喝点醒酒汤,睡一觉就好了。”
“刚刚不还死活不喝吗?”钟意冷声问。
“我不喝那不是摆明了要得罪老婆吗?”傅泊焉说,“在咱家,你就是天,我呢则是你忠实的信徒,唯你马首是瞻。”
钟意的脸再一次爆红:“傅总这么会说话,刚刚怎么还惹人生气?”
“你生气的样子好美,”傅泊焉说,“我想多看看。”
“谁生气的样子会是美的啊?”钟意说,“傅总,你哄人最起码也有点诚意啊。”
“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