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是觉得你今天带我去婚纱店是不是太过仓促了?”
“为什么?”慕景深不解的问道。
婚纱是他一个多月之前就已经让人定制的,只是一直没有跟她说而已,毕竟是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让夏久月觉得有些仓促吗?
“你看,婚纱是结婚的时候才会穿的东西,可是你连求婚都没有,就直接让我办婚礼,我的心里肯定不平衡啊。”夏久月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情绪,感觉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之后,这才从慕景深的脖颈处起来。
她努力佯装出有些生气的模样,小脸蛋变得气鼓鼓的。
“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了,再说结婚证都领了,求婚只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我们之间也不差这个不是吗?”慕景深看似不在意的随嘴一说,但是心中却是将夏久月说的这件事情暗暗的记了下来。
“好好好,你说不差就不差,你说的都对好了吧。”夏久月顺嘴说道。
她本来也不是在意求婚的事情,不过是以求婚为借口,转移话题而已。
”好了,我也要去洗澡了。”夏久月从慕景深的怀里退了出来,转身就上楼去了。
慕景深原本想要追上去,但最后想了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转身去了书房,打电话给钱瑞。
夏久月回到房间后,看慕景深没有跟上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洗完澡之后,就上儿床睡觉了。
只是,这几天连续不断的事情,压得她都要喘不过来气了,她在床儿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想到了秦雪松!!!
她最近三番四次的碰见的秦雪松,肯定不是巧合。
秦雪松已经知道嫁给了慕景深,他又是慕景深的兄弟,他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夏久月不知道胡思乱想了多久,后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夏久月被一通电话吵醒了。
“喂,请问是哪位?”她迷迷糊糊的接听起来。
“夏小姐,我是疗养院的护工,你奶奶今天在下楼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现在我已经匠人送到了医院……”
“医院的地址在哪?”原本缠儿绕在夏久月身边的睡虫顿时全都跑光了,一想到奶奶摔跤了,她本身的病还没有好,也不知道帅的怎么样了,她顿时心急如焚。
护工很快就将地址告诉了夏久月。
夏久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