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整个人都抖动了起来。“接着说,错在哪里!”陈江河再次举起了鞭子。陈庆从小娇生惯养,从没有受过这种钢丝鞭子,更何况陈清河用上了内劲。他疼的似乎全身都裂开了,趴在地上,突然呜呜哭了起来。“我错了!错在不该是你的儿子!我知道,你一直嫌弃我无能!”“你一直觉得我不配做你陈江河的儿子!”“我就是想证明给你看,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解决!”“所以,我才不敢告诉你!”“我错了,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