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派人去跟崇郎递个音讯。”
春闱考试共九天,从农历二月九日开始,每三天一场。
初九一早,高家大老爷亲自把高璞送去考场,连一向不信佛、不信道的大夫人也跑去道观参拜文曲星君,求他保佑二郎考个功名。
科举的这几天,灼华馆照常上课,绿漪堂却放假了。王勃约了上官庭芝一起去石虎巷客栈找姚元崇议事。两人走到客栈门口,却见客栈正请了工匠敲敲打打,又是修窗户,又是修桌椅。
待找到姚元崇,王勃就说:“元之,这个客栈正在修葺,吵闹的厉害,你不如换一家客栈住。”
姚元崇摇头苦笑道:“是我连累了这家客栈,我又怎么好一走了之。”
王勃和上官庭芝十分讶异,稍一想,就紧张问道:“贺兰敏之找你麻烦了?”
姚元崇点头说:“嗯,虽然来人没有报他的名头,可我在长安也就得罪了他一个人而已,一定就是他寻人过来滋事。”
王勃紧张问道:“那你有没有事?”
姚元崇摆摆手说:“我从小打架长大,那几个人还奈何不了我。”
见他的确没有伤,王勃也就放心了一些。
姚元崇让小厮笔洗在门外守着,三人把房门关上一起坐下议事,王勃便把十二娘说的话转述给了众人。
姚元崇听了点头道:“恐怕就是因为如此,贺兰敏之见宫里走不通,才派人来挑事。”
王勃忧虑道:“虽说元之你有武艺傍身,可也不能放任他们就这样欺负你,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太危险了!”
上官庭芝也点头说:“正是,他在暗,我们在明,得想点办法才是。”
姚元崇何曾没想过要化被动为主动,只是一般的事情根本动不了贺兰敏之,除非他触怒了皇后!
三人商量了半天没有结果,笔洗突然敲门,说十二娘来了。
三人惊讶的站起身,请十二娘进来,姚元崇问道:“十二娘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十二娘进来坐下,说:“正上着课,杨家的人传来急讯,把师傅和谨娘都请了过去,我们也就散了。我有些事找你,就过来了。”
她看了看王勃和上官庭芝,说:“你们在这里正好,大家可以一起商议商议。”
四人重新坐下,姚元崇说:“我们刚刚正在议贺兰敏之的事情,你可也是为了他的事而来?”
十二娘说:“是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