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体孱弱的陈郡袁氏的小姑,其余的淋了一些雨的人,都是一些汉子,他们身体强壮,也就没有病倒。
那小姑也没有淋什么雨,她之所以病倒,其实还是被雷电交加的那种气势给骇到了,这种因惊而至的发热,大夫略略一治也就好了大半。
因着那小姑的病,队伍给休整到中午还没有起程。从大夫那里打听到那小姑的病好得差不多后,姬越施施然地朝着她的营帐走去。
这个玄衣皎美的郎君,这般懒洋洋地抱胸而立,黑白分明的双眼静静地瞅来时,刚刚被婢女们扶起那个小姑,惊得瞪大了眼。
四目相对间,那小姑的脸色突然白成了纸。
这个时候,她突然记起了姬越说过的那句话,“也不用等到将来,我现在就可以让你恐惧你便恐惧!让你病上一场,你就只得乖乖地病上一场!”
这,这,昨晚的雷电,可不正是他要她恐惧,她就恐惧了?今天的这一场病,可不正是他要她病上一场,她便病上一场了?
“你,你!”那小姑指着姬越尖叫时,姬越已经施施然地转身离去,望着他的背影,那小姑气得不停的喘息,“不,不行!你们马上帮我找到十八哥哥,我要告诉他,我要告诉所有人,这个姬越他虚言哄骗我!他明明早就料到会有雷电大雨,却说只有三成把握!他故意让我受这场惊吓,他故意让我生病的!”
尖叫了一阵,那小姑渐渐清醒过来,她慢慢转头看着众婢女婢妇,哑着声音自言自语道:“是了,这样的话说出去也是白说,说出去也只是给他添加神机妙算之名!”
那小姑慢慢地坐下,这时一阵风吹来,她连忙抱着手臂缩成了一团。又把姬越说过的话,一遍一遍地回想良久,那小姑突然觉得姬越这个人可畏可怖起来……
谢琅回来时,已经是中午。
因担心队伍中有人病倒,谢琅回来时,随行中还多了两个大夫。
就在谢琅缓步下了驴车,朝着陈郡谢氏的队伍走去时,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朝着姬越的方向扫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谢琅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去。
只见姬越的驴车里,多了一个面目俊秀身材挺拔轩昂的少年,而此刻,正在与姬越说着话的那个少年,正抬着头眼神敬慕又热切地看着姬越,而对着他,姬越也是温柔如水,他正含着笑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