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宝藏王只是张个大嘴,哇哇地哭叫,却什么都再也说不出来了。
王平安招手叫过通译,问道:“他刚才说什么,可是在说我大唐不好?”如果这宝藏王敢乱说话,那就休怪他不顾念“父子之情”了,非把这不孝的孽子关进小黑帐篷里,饿他几天不可!
通译赶忙上来,道:“回王公的话,您这位新儿子想家了,叫着要回家!”话翻译完了,他就笑了,这国王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不懂事儿的小孩似的。
王平安哦了声,笑道:“幸亏是要回家,而不是要吃奶,要不然让我上哪儿给他找奶妈去!”
挥了挥手,王平安让通译把宝藏王领下城墙。他则面对城里,看向那些被烧成瓦砾堆的里坊。
他心想:“以高句丽现在的国力来讲,要想清除这些瓦砾,再把国都建起来,所要花费的人力和物力,是要远远超过直接盖一座新城的。不过,花费更大,税收就会越高,局势就会越乱,所以还是在原址上盖吧,这样才能让我大唐放心些!”
想了一会儿心事,王平安下了城墙,回转大营,等着那个渊盖苏文的步军将领派人来向自己投降。
估计着今天的收子典礼,会让那个步兵将领心安吧,只要他能来投降,那么王平安就可以放心地回大唐了,高句丽的战事也就算告一段落,至于大唐再派兵来,全面吞并这个国家,那就是李绩这种大将军的事了。
王平安坐在帐中,心想:“要再让我来这里,打死我也不来了,理由就是俺晕船!”
天色转黑,一夜无话,待到第二天上午,那个渊盖苏文的步兵将领果然派了人来,前来试探,想看看唐军的态度,想探听一下,如果他投降了,唐军给他什么样的待遇,其实说白了,就是谈条件来了,想要有条件投降!
王平安好说话得紧,亲自接待了那名高句丽的将军,并且把宝藏王请来,让他们君臣见上一面。让王平安吃惊的是,这位将军竟然不认识宝藏王,而宝藏王也说是头一回见着他!
那步兵将领既然派了这个将军来,那说明这个将军绝对是个重量级的人物,算得上是步兵部队的副将。可这样位高权重的将军,宝藏王竟然不认识,而将军也不认得本国的国王,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青州军的将军们个个对此感到惊讶,实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