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会长的耐心消耗的一干二净,拍案而起,指着房门说:“要么马上滚出去开会;要么,我现在就送你去‘孤地’!”
虽然这种威胁不疼不痒的,花鑫还是很有自知之明地意识到老副是真生气了。而且,从他的态度上也能确定,监理会的确没有那种坑人的技术。既然如此,何必继续惹老副生气?毕竟,老副之于他不是上司,而是大哥一样的存在。
花鑫哭笑不得地站了起来,说:“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所以这么暴躁。发泄一下也挺好,得了,就当我没来过吧。”言罢,很深情地拥抱了副会长一下,溜之大吉了。
花鑫这货气势汹汹地跑来点了一把火,末了还让对方觉得他是因为可怜自己才偃旗息鼓。这叫什么事啊?副会长使劲把门关上,转身回到了办公桌前,他的手刚刚撑在桌子上,桌面微微震动了起来。下一秒,面前显出一张全息通话屏幕。屏幕上有一个黑色的人形轮廓,带着帽子,拿着咖啡杯。
如果副会长能有杜忠波那个脾气,此刻一定会骂——卧槽,我他么的快累成狗了,你居然还有心这么悠闲!?
然而,副会长还是斯文而又儒雅的副会长,即便心中积攒了好多年的怨怼,在濒临爆发的时候,只会抄起手边的两块小甜点照着人形的脸狠狠扔了过去,甜点穿过了全息屏幕掉在地上。
“餐厅做的下午茶不好吃?我炒了厨师吧。”从全息屏上传来了含着笑意的浑厚男声。
副会长怒火高涨,喘着粗气瞪视。全息屏里的人说:“消消气,他没有恶意。”
“我有恶意!我现在恨不能把你们俩都挖坑埋了!”副会长低吼着。
许是感受到了一向冷静镇定的副会长压抑已久的怒火,那人服了软,说:“阿白,我很快就能回去了。别生气了好么?”
副会长咬牙切齿地说:“闭嘴,不要说这种女朋友的台词!”
“你真是……”那人苦哈哈地说,“这样吧,眼前几个案子结束,我放你半年大假。”
“这次你要是再糊弄我,我把辞职报告刻在你脸上。”
那人连声道:“OK、OK、特别OK。”随即讨好似地说,“来谈谈正事吧。”
副会长对着下属和上司发了一通脾气,心里觉得舒坦多了。接下来则是不得不面对的“正事”。
副会长:“刚才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什么看法。”
那人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