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冷地问,“这样行了吧?”
半小时后,花鑫和温煦接了钱文东直奔小七的酒吧。路上,钱文东有点气急败坏地说:“我弟特别单纯,从小到大没做过什么离谱的事,就是在感情上拎不清。你们不能因为白月,把我弟关起来。”
花鑫瞥了眼后座上喋喋不休的钱文东,说:“我们也没打算让穆渊去那边给你作伴。”
得到了花鑫的承诺,钱文东安心地出了口气。随即说道:“放心吧,我会劝他离白月远点。”
“你误会了。我们的意思是,让穆渊尽可能跟白月待在一起。”温煦坐在前面,扭回头看着钱文东,“白月有很事情都不肯交代,而且对我们也有防范了。我们需要让穆渊接近白月,查明一些真相。”
钱文东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眉头紧皱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煦,问道:“利用我弟?”
温煦不想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掩盖真实目的,随即耿直地点点头。
钱文东挠挠头,叹息了一声:“我现在自身难保,他要是再出事,我也没能耐捞他。但是你们得保证不能让他有任何危险。”
“这个当然,你放心。”温煦如是说。
花鑫看了眼时间,距离跟穆渊见面还有二十分钟。他对温煦说:“打个电话到酒吧,让他们清场。”
——
小七不知道去忙什么了,不在酒吧。酒吧的小弟早早清了场,等花鑫等人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侍应生站在吧台里。看到花鑫进来,很识趣地去了休息室。
花鑫走到吧台里面,拿出各种器皿酒瓶,笑着问道:“喝点什么?”
温煦抓住他的手,把酒瓶拿下来放在一旁:“谈正事呢,不准喝酒。”
“给我一杯啤酒。”钱文东呐呐地说。
花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啤酒,打开盖子放在钱文东手边,轻声问道:“心里不舒服是吗?”
钱文东刚拿起啤酒就听见花鑫如此体贴的一句话,苦笑了一声:“当然不舒服。”
花鑫笑道:“不舒服也得憋着。”
一秒前的感动荡然无存,钱文东愤愤地白了花鑫一眼,举起啤酒咕咚咕咚喝了三分之一。
温煦对老板嘴欠这事也很无奈,索性敲敲桌面,说:“给我也来一瓶啤酒。”
花鑫想起温煦喝多酒的样子,很迟疑地问:“你确定?”
温煦想了想:“一瓶啤酒应该没事。”
花鑫笑眯眯地拿来一瓶啤酒给他,顺便逗一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