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钱文东,蹙着眉,抿着嘴,频频摇头说:“我不了解白月跟那个人之间的事。要是说我弟去对付那个人也不合理啊,我说句混账话,多亏了那个人我弟才有机会接近白月。”
还真是一句混账话啊!
花鑫并未纠结所谓的“混账话”话音接着话尾地追问:“那白月呢?你认为她有可能吗?”
“不好说。”钱文东挨着花鑫坐了下去,一脸严肃地说,“白月吧,看上去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可我觉得……”
钱文东忽然讪讪地笑了笑,说:“我没有任何贬义啊,就事论事而已。我认为吧,在保育院长大的孩子就没有简单的。”
这句话好像一块石头砸在了温煦的某根神经身上,他神色一变,猛地拔直了腰板。花鑫和钱文东都被他的反应弄得愣住,尤其是前者。
“你怎么了?”花鑫柔声问道。
温煦咽了咽口水,抬手指着钱文东:“你,你提醒我了。”言罢,转头看着花鑫,“你还记得不?她说朱鸣海早就没人探望了。”
花鑫点点头。
温煦又说:“但是,我在朱鸣海的病房里看到一束鲜花。”
花鑫蹙蹙眉,说:“也有可能是白月带进去的。”
“拉倒吧,不可能。”钱文东忽然插了句嘴,“我挺温煦一票。”
温煦耿直地说:“谢谢,为啥?”
“白月讨厌花束。”钱文东又盘了腿,一副开讲的架势,“我弟送白月花,白月说她不喜欢花束,喜欢的是盆里的,可以浇水啊开花的那种。”
温煦撇撇嘴:“是在敷衍穆渊吧?”
“不是不是。虽然白月没有接受我弟的感情,但是他俩处的很好。特别哥们!”
接下来,钱文东表达来一下对穆渊和白月关系的小小看法。在他看来,白月真的不简单,他很担心穆渊成了白月的备胎。
第126章
跟钱文东聊了半天,温煦大体上明白了白月是个怎样的人, 也明白了穆渊是个多么难得的情种。要说这俩人也是挺般配的, 当然了, 这要看从哪个方面来分析。
把钱文东肚子里那点货都掏空了, 花鑫也准备起身告辞。临走前, 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看向钱文东的眼神有些古怪。
钱文东被花鑫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问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温煦探身侧头, 正经又认真地端详了花鑫一眼, 耿直地说:“嫌弃的眼神。”
钱文东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