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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套房并不是让一人睡一屋的古怪格局,当他走上印有瀚城酒店LOGO地毯,视线越过里间敞开着的房间门时,看到了那张宽大整洁的床。
是的,只有一张床。
刚刚在肚子里转悠一圈的古怪念头又回来了。
——
时间像流水般一去不回,仿佛只有叮的一声,穿戴整齐的温煦就换了睡袍拘谨地躺在床上。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他拼命地克制着脑海中想象出来的画面不要太美好!这是不能胡思乱想得事,这是不能想得事。所以,快停下来吧。然而,不管如何警告自己,脑海中的画面连那人背脊上的线条都勾勒的非常完美。温煦一把扯起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被子下面,他的脸颊滚烫,身体滚烫,就连……
要命啊,温煦暗想:这半夜可怎么睡啊?
能不能睡好只有温煦一个人为此烦恼,花鑫似乎半分尴尬都感觉不到,关了花洒,大模大样地走出了浴室。
花鑫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床上的那一堆小山:“温煦,你饿不饿?要不要叫点吃的东西?”
“不饿。”从被子下面传来温闷呼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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