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刻眼中少了几分轻慢,多了几分慎重。
没想到这小小的弱女子竟然有这般的才华!
在一道道赞叹的目光中,琴声与歌声越来越轻,白慕筱抖动玉臂,仿佛莲花抖落身上的露珠,亭亭玉立水中央,不怒不争,宁静而淡然。
她又缓缓地单膝跪了下去,右腿往后勾翘,上身后仰,做出与开头一样的姿势,随着乐曲停止,她的动作也停顿在了那里,如同一朵白莲在幽静的湖面上静静地绽放,那般高贵典雅、不卑不亢、傲然独立,又超脱世俗之美,如同周敦颐志行高洁的隐者。
满堂都是静悄悄的,仿佛不忍去叨扰这朵高洁的白莲……直到白慕筱自己动了,站起身来,对着皇帝施了一礼。
“好!好!”齐王抚掌赞道,只觉得白慕筱这一舞真是旷古烁金,如此高洁之舞确实如她所说不应用来献媚。他不由艳羡地看了自己的三侄儿一眼,觉得对方实在是艳福不浅啊,能得此才艺双全的美人倾慕……
与此同时,满朝文武亦是交头接耳地讨论着刚刚那一舞,皆是赞不绝口,这个说此一舞品性高洁;那个说此舞只因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又一个赞说这舞透着“众人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脱俗之美……
一时之间,溢美之词不绝于耳,御座上的皇帝虽然没有表态,但是表情亦是有所松动,眼神若有所触。
这满堂的赞美让韩凌赋亦是与有荣焉,恋慕朝白慕筱看去,白慕筱像是有所觉,微抬眼对上韩凌赋灼热明亮的眼神,两人的目光缱绻。
此时,崔燕燕简直快气疯了,又妒又恨,又有一丝担忧。今日白慕筱在皇帝、百官和南蛮使臣团前长了脸,自己想要弄死她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甚至弄不好,皇帝龙心大悦,想要赏赐她的话,那……
崔燕燕几乎不敢想下去,小心翼翼地朝皇帝看去。
皇帝的心情显然不错,对着白慕筱问:“你这舞和这诗文可有名字?”
“回皇上,这舞和这诗文名曰《爱莲说》!”白慕筱镇定自若地福身回道,这复杂的一舞跳下来,居然气息毫不紊乱。
“《爱莲说》……确是舞如其名,文如其名。”皇帝抚掌赞了一句,跟着朝使臣阿答赤看去,故意问道,“阿答赤,你觉得白姑娘适才那一舞如何?”
刚刚白慕筱那一舞看得大裕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