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不是说还在的么,她若是在的话,想必也是不愿意瞧见你们这般……”
沈从墨嘲讽地看了永宁一眼,他当初还是觉得宋珩待她是这般的好,她自然也是会怜惜着宋珩的,所以那些个皇室之中的人他唯一个愿意对话也便是只有她一人而已,但是这今日看看,宋珩当日的疼惜看来便是一处错误。这皇室之中的人果真就是皇室之中的人,只是会顾念着自己的又何曾想过他人的死活。
“那若是宋珩真的是没了呢?”沈从墨反问着永宁,“她若是真的不在了又是怎么样呢,再说了,即便是宋珩在的,郡主你便是能够确保阿珩的心中是真的半点怨恨也无的,是乐于瞧见我同他们握手言和的?”
“这……”永宁不能说出保证的话来,她不能确定,也不敢确定,“我想,宋珩是那般的知书达理,她应当会是……”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沈从墨淡淡道,“郡主,你又不是阿珩,你怎么是知道她的心中会是有怎么样的想法的。且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在浮图塔之中阿珩所遭受过的一切,在经历过那一切之后,她还是能够毫无芥蒂地认为这人和人之间便是应当和睦相处的。”
永宁被沈从墨的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想劝劝沈从墨而已,但是听着他这种口气,除非是宋珩出现在他的面前要求他不要再计较的,否则他还是会如同往昔这般。
“郡主,你已经这般的大了,切莫再是这般的天真。你那些个话,要是叫阿珩听见,定是要悔不当初的。”
或许永宁郡主真的只是一番好意而已,但是她的这些个好意却是让人觉得分外的恶心,她这般天真的想法,若是往昔的时候瞧见,或许还会觉得她是天真烂漫,不谙世事,但是现在看看,这天真就像是一把利器,她同百里流觞他们也是没有半点的不同的,这行为准则之中考量的也就只有自己而已,从来不曾为旁人所想过的。
她怎么就是知道阿珩一定是能够原谅他们的,他看阿珩那性子,若是一贯的井水不犯河水,她自然是能够同任何人相安无事的,但是若是一旦有人伤了她在意的人,只怕到时候就算是搅得天翻地覆,阿珩也是在所不惜的,永宁她根本就不懂得阿珩的,也妄为阿珩当初这般护着她了。
沈从墨便是半点的胃口也无,他的袖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