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不知道自己应该是要去找人来扑灭火,还是在这般等着。
但是那烧得快是要通天一样的火焰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突然之间自己熄灭了,空气之中满是火焰燃烧之后的灼热,热浪一重接一重,空气里面满是焦灼的气息。
那在前一刻还是好端端的浮图塔就这样毁在了沈从墨的面前,烧无可烧,只剩下那一块一块的石头,就算是一个乱石岗一样,连同沈从墨刚刚还有着的迟疑也一并烧了个干干净净,就算是他跑开了去找人,只怕还没跑的有多远,这火势就已经是熄灭了。
浮图塔的倒塌也是震惊了南嘉无双城的臣民们,塔倒下的时候发出了震动,震得千江里头的樱花鱼在河水之中不停地跳动着,而臣民们一抬头便是看到无双城之中最高的塔一下子消失不见了,一群老百姓从家门、酒楼、赌坊各种地方走了出来,朝着浮图塔所在的地方走着,一边走一边理论纷纷,从那今日是那新帝登基的大典这从建国之初就已经存在的浮图塔却是一下子倒塌了再到一定是上苍不满新帝所以以塔倒为戒,再到新帝理当由国师来担任才是。
百姓们像是潮水一样涌向那浮图塔的地方,却是在百丈开外被三百黑甲骑士所挡,在无双城内,没有人敢对黑甲骑士不敬,因为这些都是国师的人,百姓们规规矩矩地站在百丈开外,望着那站在离倒塌的浮图塔不过二十丈左右那一身红衣的人,他背着手,看着那尤在冒着轻烟的废墟,那一张抿着唇的脸看上去神情有些凝重。
百姓们一瞧见凤血歌便是觉得心中安宁了许多,只要南嘉有凤血歌一日,必然会是国泰民安的。他们虔诚地看着那一个人,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着无所不能的神明一般。
苏闵就是在这样的氛围这样膜拜着神明的眼神之中挤过拥挤的人潮,过了黑假骑士的防线到了凤血歌的身边,他的待遇自然是没有同凤血歌那一般受到百姓的拥戴,他这一路极过来,身上那紫红色的一品朝臣的朝服已经皱皱巴巴不堪入目,而头顶的纱帽也歪歪斜斜的,最要命的是,他一路这么挤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被多少个百姓给踩了一脚,自己那脚疼的厉害。
“哎呦喂,怎么回事,这塔怎么就一下子就倒了?”苏闵顾不得扶正自己头上的乌纱帽急忙地问道,凤血歌离的位子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