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看的东西了。
邵柏翰瞪直了眼,用尽全身力气才把自己的目光从那里移开去。他站起身的时候,神色还有点舍不得,坐回凳子上后,他忍不住朝下看了两眼,仿佛他的眼睛是透视眼,能看到藏在桌子下的旖旎。
片刻后,邵柏翰一脸正经:“我捡笔啊,怎么了?”
宁耳被他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搞得有点懵,他愣愣地说:“你捡笔怎么捡到我这里来了?”
邵柏翰面不改色:“它掉到你那里了。”
听水笔落地的声音,宁耳压根没觉得它掉得有这么远,他说:“你可以让我帮你捡啊,如果靠我近。”为什么要单膝跪下来,把脸凑到他的腿上,这样实在……实在很不好意思啊!
宁耳感觉脸上有点热。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