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毫无保留地为他打开,因为他而荡漾起层层春波,这就算是场春梦,也是纪言风这辈子做过最美最销魂的一场春梦。
“言,言风……”顾希平喘息着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两只腿不停地摩挲着纪言风光滑的后背,灭顶的快感让他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心,喉咙里不断溢出淫荡的呻吟,就差直接开口向纪言风求欢了。
“我在。”纪言风抬起头,用手握住那已经湿润的分身,不住地上下套弄:“这样可以吗?喜欢吗?”
若在从前,就算顾希平说不喜欢,纪言风也一定会强势得要求他接受,但今天他每做一步都要小心询问,唯恐顾希平有什么不满。
一个顾希平的身份竟能让他这样诚惶诚恐,顾希平忽然觉得有点吃自己的醋了。
“你像从前那样……就可以了……啊……”
顶端的刺激让顾希平再次失控叫了出来,纪言风松开他,又将身体慢慢凑过来,两根火热的硬物在抵在一起彼此摩擦,顾希平惊喘了一声,几乎就要射了出来。
“叫我的名字,言风。”
顾希平伸手紧紧抱住纪言风的脖子,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带着催情的意味,让纪言风的下身肿痛得愈发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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