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我还没化妆呢。”
梁厉心想半夜三更黑灯瞎火谁看得清你睫毛长了几厘米胭脂又是什么颜色啊,只恨不得早点出门拉倒,怎么样都先避开这个打上门的魔头再说。想完这些他忍不住又去瞄詹之行,假意笑了笑:“十分钟后我们出门,你随便坐,别客气。”
詹之行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目光则掠过梁厉的肩头望向那张这几天来被梁厉当床的沙发,再慢慢地移到茶几,到餐桌,最后是电视柜,满脸的忍耐神色。这神情不知怎么戳到梁厉的心肝,竟然没绷住笑了起来,感觉到詹之行投来的目光,梁厉不好意思说是想起来詹之行在这里留宿的第二天把屋子里里外外扫了一遍,但这一笑,之前那冷淡紧张的气氛多多少少消去了一些,梁厉觑他一眼,低声说:“也不打个招呼就上门,我妹还没走呢,等一下我带她出去吃宵夜,你快走,有什么话等她走了再说。”
“你没接电话。”詹之行锁着的眉头并没有展开,固执地又说了一句。
这生硬的语气里夹杂着焦急,梁厉印象里的詹之行素来是少年老成的,长大之后更加不失城府,眼下却莫名有点孩子气,于是他很奇怪地看着詹之行:“说了电话找不到了,而且静音了。再说了,发个邮件不就好了,我总会查的……额,有急事?”
詹之行过了一会儿才摇头:“没事。就是找不到你,过来看看。”
梁厉心里一松,顺口说:“我能有什么事,嗨,你怎么婆婆妈妈的了……”
话是这样说,毕竟是自己先没接到电话,人家又风风火火找上门,说着说着,之前心口徘徊着的那点虚火也就散了。这时候梁厉留意到詹之行额头上的汗,就想着去厨房给他倒杯水,“我去倒杯水给你”,人刚一转身,就被詹之行结结实实地抱住了。
梁厉先是一僵,才慌得整个人汗毛都要炸起来,用力去推去挣,一边咬牙切齿低声说:“真的疯了,我妹……”
詹之行却不理,被重重踩了一脚也还是抱着他,好一会儿才松开:“我不渴,不喝水。”
这家伙不对劲。缓过劲来的梁厉隐隐约约地觉得,不由得又去打量他,但这时卧室的门锁有了响动,他就又忙不迭地收回目光来,迎向韩清:“衣服换好了?那就出门吧。”
韩清怪异地看着他:“哥,你就这样出门?”
梁厉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