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们的调查,魏奕被一些很有权势的男人潜规则,也就是发生性/关系。一个正常的男人遇上这种事,心理上肯定会有阴影,在无意识的时候,嗯,或者是下意识的吧,他的外在行为、状态肯定有变化。比方说,抗拒同性亲密接触什么的。您发现了这方面的异常了么?”
这一回,真的惊到始终冷静的心理医生。他坚信地说:“绝对没有!如果他真的遇上你说的那种事,我会看出来,绝对会。我可以保证,魏奕没有这种事。至少,我没看出来。”
奶奶滴,真他妈的邪门了。夫夫俩揣着一肚子的疑问谢过医生,结束这一次询问。临走前,司徒又问了一件事,“魏奕最后一次接受治疗是什么时候?”
“就是那次。”医生说,“本来我们还约好下次见面的。但是他工作太忙,一直拖着。后来我才听说他……”
司徒笑了笑,转了身跟上林遥的脚步。
怎么办?要立刻去找萧飒吗?这是林遥发觉司徒不寻常的沉默后,给他的台阶。司徒笑了笑,说:“你说的对,咱俩不能去。但是我们必须了解他的态度。”
林遥直接翻了个白眼,说:“那就让谭子和田野去。戴着通讯器,咱俩监听。”
这个主意好!事不宜迟,司徒赶忙给谭宁打了电话,谭宁表示这段时间以来,大家都在外面忙活,你的电话晚来三分钟,估计都找不到人。
这时候的田野已经被葛东明使唤的几乎没了人形,各种杂事琐事基本都在他的手里。忙活了几天,一点不比林遥他们轻松。听说又要去找萧飒,田野同学淡定地放下刚泡好的面,拿起外衣,无精打采地看着谭宁,“谭子,你开车吧。我怕我开车直接栽沟里。”
临出门前,遇到了刚刚回来的葛东明。这厮阴沉着脸,抓着谭宁叮嘱好一大堆问题。谭宁笑着打断了他,说:“你是不是该回家看看,这都快一个月没回去了吧?”
“哪有时间啊。”葛东明毫不在乎地说,“你早去早回,回来之后叫上老杨,有事跟你们说。”
谭宁知道葛东明下午一点就去找唐忠军警监谈话,这是才回来。估计是有了什么事,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着急。当下,便告诉葛东明,杨磊还在外面,得把人找回来。
葛东明没言语,挥挥手让他们俩快走。
四个人在萧飒家小区门口碰了头,弄好了监听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