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踢他一样。他不停短促的喘息着,快要晕过去了--他多希望自己能晕过去啊。可是,由于被绑成这样特殊的姿势,他全身的血液几乎都汇集到了他的私处,他的大鸟因此已经变得坚挺到不行。前列腺液涌出马眼一滴滴的滴到了地板上。
项大伟想着小风的话,试着去适应身体上不停袭来的痛感,他把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的后庭和下体上,回想着那天小风带给自己的快乐。“啊,小风~”想到了小风,项大伟稍稍平静些了。于是他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小风给他的考验,既然小风给过他温柔的爱抚,美妙的快感,那么小风给他的惩罚他也要接受,只要是小风给的,即使是痛苦,他也能承受。
在项大伟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下,他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乳头上一波波电流的刺激,绳索的紧缚,后庭的搅动,阴囊上的坠胀,都化作了一波波衝动汇集到了他的下体。他感觉这些衝动就像不停流进他大鸟的能量一样,让他的肉棒越来越涨,几乎快要爆掉了。可是由于根部被扎住了,使得他无法尽情发泄。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项大伟就这样被绑在床头,隔着口塞无力的呻吟着,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时卧室的门忽然开了。
小风走到项大伟跟前,抚摸着他的胸毛,小腹,揉捏着他的阴茎。
“哇,大叔,你的大鸟已经变得这么大了啊!”
是的,项大伟的阴茎由于这么长时间的刺激已经涨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根根青筋狰狞的蜿蜒包裹着这根20厘米的粗壮怪兽,龟头紫红发亮,像成熟得即将爆浆的果实。
“真是根宝贝啊,大叔你体格真好!”
“唔~唔~唔~”项大伟听见小风回来了,连忙挣扎着,乞求小风能给自己最后的释放。
“等下啊,我拍个照,留个纪念啊,这是我见过的最‘劲爆’的大鸟了,哈哈。”说着小风取出手机,拍下了这诱人的景象。
“好了,大叔,马上就好啊。”小风收起了手机,取下挂在项大伟睾丸上的铅坠,又解开他大鸟根部的束缚,开始套弄起来。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教,项大伟的身体早就变得异常的敏感,没几下,项大伟就嘶吼着射了。一股股白色浆液喷涌而出,第一发几乎都射到了房间的对面,紧接着一发接着一发,浓浓的浆液散落了一地。项大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