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兴奋。想着想着,项大伟的大鸟又不安分的挺立起来了。
绑好之后,小风一屁股坐在项大伟的床上“你这床好大啊!”
项大伟睡的主卧原来是他父亲住的,非常宽敞。主卧这张床也很气派,是橡木的,四根两米多高的粗大床柱,顶端还有四根横梁相连,整体看起来就像一个空心的立方体一样。
项大伟就这么无措的站在小风面前,等待着小风下一步的命令。
小风坐在床上笑嘻嘻的看着被绑得像粽子似的项大伟,像在赏玩意见艺术品一样,不慌不忙的上一眼下一眼的把项大伟赤裸的身躯看了个遍。
项大伟被小风看得越来越不知所措,可是又不敢动。
“首先,犯人要向受害人道歉。”忽然小风发话了。
“啊?”项大伟有些不解“我说了对不起啦。”
“光说有什么用,要有实际行动才行。”
“什么实际行动?”
小风笑着褪下自己的长裤和内裤,露出自己的肉棒,用手指着“来,含住。”
项大伟盯着小风近乎完美的男根,咽了一下口水,又见到了那天让他死去活来的“元兇”,项大伟发现自己竟不能将眼睛移开,可是他还从来没给另一个男人口交过呢。
“大叔,道歉要有诚意才行啊!”
在小风的催促下,项大伟晃了晃,慢慢跪下来,用膝盖挪到小风的两腿之间。这么近的距离之下,小风阴茎上的每一根血管项大伟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他呆呆的望着这根傲然挺立的阳具,犹豫着。
“你嫌我臟啊,放心,我洗过澡了。”小风有些不高兴了。
“啊,不,不是,我,我~~”项大伟连忙解释。
“那就快啊,还犹豫什么?”
“小风,你饶了我吧。”项大伟哀求着。
“你不‘道歉’的话,咱们就这么耗着吧。”小风拉过几个枕头,双手交迭到脑后,往后一靠,悠闲得看着项大伟。
项大伟犹豫再三,终于低下头张开嘴,将小风已经微硬的阳具含进了口中。他闭着眼睛,笨拙的吮吸着这年轻而炽热的男根,发出了滋滋的声音。他感觉到小风的阳具在自己口中开始慢慢变硬变粗变
长。他的舌头甚至能感觉到阴茎上充血突起的静脉。
项大伟口交的技术实在是差劲,几次牙齿都碰到了小风充血敏感的龟头。也不知这是在惩罚谁,小风苦笑着想。可是他看着项大伟英俊的脸孔在自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