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正常,您是个人人尊敬的画家,人生前几十年都光辉荣耀,眼看就要青史留名了,为什么要在晚年从事犯罪活动毁掉自己一生的清誉?”
这些诘问似乎都在老头计算内,他恬不为怪地笑道:“看来翼君都告诉你啦,你觉得我做得不对那是你见识短浅,我这么做恰恰是在保护自己的名誉。我闯荡画坛五十年,为日本绘画争得了国际声誉,说成劳苦功高也不为过,可是现在一些乳臭未干的画家却公然嘲笑我的作品陈腐落伍,仗着运气好把自己的画卖了几个好价钱就急冲冲妄图取代我的位置,还有那群唯利是图又趋炎附势的评论家也跟着他们见风使舵,巴不得我销声匿迹。我怎么能让他们如愿呢?我山根亮太可是写入美术教科书的人物,即便隐退也要轰轰烈烈,临走前还要立下一座他们谁都超越不了的界碑,让这些鼠辈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下。”
任何一个领域,新老交替都是必然规律,永垂不朽的天才毕竟是少数,大部分成功者都像银河里的一颗星,注定要从璀璨明亮过度到黯淡失辉,能坦然接受这一落差的智者也少见,人常被愚痴左右,受得了追捧,受不起冷落,宁愿高处不胜寒,也不想泯然众人矣。可是为了避免昨日黄花的命运而不择手段,甚至干出草菅人命的恶事,这就是赤、裸裸的犯罪。
孟想凛然棒喝:“你想重铸辉煌就能践踏他人的生命吗?这种手段也太过自私卑劣了!”
山根一本正经辩解:“我绝没有践踏翼君的意思,相反我是把他当做宝物来看待的,他拥有举世罕见的美貌,我用画纸保存他的青春,活在画框里他就永远美丽,永远珍贵。任何有生命的事物都抵挡不住时间侵蚀,他的美丽也会随着岁月增加而贬值,再过几十年会变得又老又丑,那时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孟想记得金鱼变态也向他阐述过雷同的理论,对美的误解和偏执扭曲了这些人的观念,把杀戮当做追求青春与美的手段,这可怕的心理或许是岛国人轻视生命重视感观的文化底蕴所滋生的极端产物,良知者无法理解苟同。
“不管有什么理由都不能拿性命做交易,这不仅违背人伦道德,更加违法!”
山根越发不以为然:“到底还是年轻人,思想太单纯,中国有句俗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能买到一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