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作尚未发表画中人便香消玉殒,这就给作品增添了传奇色彩,宣传讨论的可能性也就更多了。”
孟想也曾是美术生,对绘画行业了解颇深,知道这个领域内出过不少丧心病狂的疯子,比如英国历史上臭名昭著“开膛手杰克”真身就是印象派画家沃尔特。西克特,曾以猎杀**为乐,还用画笔记录行凶现场,制造出的系列凶案轰动英伦;还有发动二次世界大战的元凶希特勒也曾是一位颇具天赋的画家……艺术似乎经常模糊道德界限,为追求极致,很多沉迷于艺术的人会迷失心智,做出一般人难以想象的非常之举。
水木茂的分析恰好丝丝入扣映合山根亮平的造神心理,这老头儿在庆功宴上煞有介事的宣称‘绯の四季’必将是日本绘画史上的杰作,还说顾翼会成为画坛传奇。现在看这些气冲志骄的话并非盲目自信,他想是事先制定好了一套惊世骇俗的炒作方案,要将作品推上神坛,这方案必需一个特定的祭品——顾翼的生命。
一切看来都很合理,但再合理的推论都得以事实为依托,时间紧迫,孟想决定放手一搏,逼顾翼道出真相。
他和金山秋计议一番,返回病房后金山秋谎称要回别墅取东西,让水木茂开车接送,等他们离开,孟想也对顾翼说:“老呆在病房里怪闷的,这会儿太阳下山了,我们出去散散步吧。”
顾翼正愁在病房里不好动手,不知是计,配合地换上衣服跟他外出。阳光已被黄昏接走,空气里回旋着晚风的轻盈舞步,但有一种看不见的紧张,二人并排走着,孟想紧紧拽住顾翼的手,眼角余光时刻锁定他,不给他一丝可趁之机。
他的行进目标明确,径直来到云场池边,此时的湖畔昏暗死寂,草木倦怠,湖水黝黑,再不是前些天那荧火缤纷的花鸟风月。故地重游,顾翼不禁黯然神伤,这伤感像叶稍上凝结的露珠,还来不及成型低落,忽听孟想冷声说:“我知道你现在正急着寻死,看你这么难受我也不想勉强阻止了,干脆像我之前说过的那样两个人一块儿死。这里很清静,这湖里的水又很干净,适合自杀,我先去阴间探探路,你跟着就来吧。”
说完不等顾翼做出回应,迈开大步,三步两步间踩碎平滑如镜的湖面,哗啦啦的淌水声惊起芦苇丛里的水鸟,等顾翼的惊叫响起,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