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我们分手吧。”
一个家,不怕鬼来害就怕人来作,孟想以前也听说过两口子其中一个作天作地,把美满的家庭作到家破人亡,当时还想是不是被害者承受力太差,落到自个儿身上方知厉害。这段日子顾翼装病就险些要了他的命,还没追究出个所以然,这搅家星竟干脆提分手,真是牛吃赶车人,无法又无天。
他是不是名字没起好哦,顾翼故意,一天到黑尽做些无事生非的事,太太平平的日子不会过,硬要整些狗血出来,我看他幸得好是个男人,假如是女的就是老一辈说的寡妇命,心理素质差点的男的硬是要拿给他克死。
眼下那作男已收拾行李搬回家去,还装聋作哑采取非暴力不合作对抗,孟想无计可消,想求助旁门左道,是夜联系熊胖说:“那个青城山的老道士还在不在?你帮我去找一下,问他家头人无缘无故扯筋闹事该咋个处理。”
熊胖惦记顾翼病情,先问这头,知道竟是假装的也飞眉咋舌,孟想这两天找不到地方撒气,借他发泄半晌,顺带灌下两罐啤酒,打着饱嗝吐糟:“老子这盘遭他整安逸了,人瘦成一根藤藤儿,眼睛也哭近视了,再晚发现几天说不定硬是想不通就拿根皮带跑去上吊了,也不晓得他是不是遭鬼迷到了,咋个说这种害死人的假话。”
熊凯二次失恋后心态仁厚许多,懂得了宁拆三座庙不毁一门亲,义愤之后选择劝说:“他是太不晓得轻重了,但你也不要这么气,我听说装病确实是种心理疾病,病因就是缺爱,可能想让你多关心他一下才说谎的。”
“我还不关心他啊!我都只差找个神龛把他供起来了,平时做啥子事都是他说了算,我就服从指挥,比当兵的还听话,不晓得他还有哪点不满意!”
“你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到位了,但他不这样认为得嘛。你看他为了你连手指拇都舍得剁,相比之下你为他做的那些事是显得不够撒。”
提起这事孟想的心立刻像泡水的饼干松软了,他从不怀疑顾翼的爱,所苦恼的是如何将这份爱导入稳定的渠道,目前看这工程的难度不亚于大禹治水,因为他根本摸不透顾翼的心思。他这人太独立太自尊,就是一只骄傲的狐狸,谨慎隐藏伤口,哪怕最亲近的人也不能让他安心示弱。孟想怀疑他是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认为自己并非值得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