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胖肩膀说:“算了嘛,事情都已经这样子了,你哭死也没的用了,想下屋头的妈老汉,往后个人还是要好生生活。”
熊胖闻声揪住他的衣摆,用眼泪鼻涕在上面涂鸦,泣不成声叫喊:“孟瓜娃子,这下我真的一无所有了。”
孟想叹气:“你跟徐灿算是剧终了,吸取教训,二天再遇到喜欢的人就不要乱写剧本了。”
“我……我怕是永远都遇不到喜欢的人了……”
“……那你就稳两年嘛,顺便改过自新,把那些花里胡哨的心思都消了,就当重新投一次胎,下辈子好好做人,利国利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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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灿和熊胖分手的第二天便搬离他们在大阪的公寓,结束在东京的实习后不知去向,熊胖曾数次去他的学校找寻,奈何徐灿有心回避,始终未能相见。他本人被林畅举报失去学籍,不能再以留学生的身份逗留,加之心情苦闷,打算先回国休养一阵子。临行前专程到东京向孟想作别,哥俩去酒吧喝了一顿,酒酣耳热之际熊胖诚心向孟想道歉。
“上次那个事是我不对,当时憋慌了把你当炮灰,确实是灿灿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为了他我命都可以不要,两边一比只有牺牲友情了。但是我是真的拿你当好兄弟看待,要是喊我在你跟其他朋友中间做选择,我绝对想都不想就选你。我晓得你还在生我的气,这些天消息都不发一个,可能想跟我绝交,我对不起你在先,你要绝交我很理解,但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清楚,不然晚上更睡不着觉。”
孟想原本心软,发火也像雷阵雨,乌云过去便放晴,这些日子回忆跟熊胖的交际,对方除此次情况特殊大破下限,过去确不曾坑害自己,这会儿得他真诚悔过,心里也丢开了,笑了笑问他:“上次林畅说你拿我当垫背的那些话是真的哇?嘿嘿,其实我一直也很奇怪,当初在学校头你朋友很多,巴结你的人也不少,你哪个都不理,咋个就觑起我这个家头没啥子钱,嘴巴又不会说,脑壳又没人家打得滑的人了喃?”
熊胖现在就想跟他推心置腹,笑着解答:“这阵跟你说实话也没的事,我上次不是说以前在青城山找老道士帮你算过命嘛,那个老头儿说你命好得很,二十八岁之前还不见得,翻过二十八那就是飞黄腾达平步青云,在全世界都要出名。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