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武术根基,那拳脚挥舞得如同流星赶月,打得熊胖呼天抢地。
梁美娟不能近身救护,急忙摸出手机报警,熊胖忍痛制止:“妈!不能报警!不能报警!”
孟想趁机拉住林畅,求劝道:“林教授您歇歇气,打这种人只会脏了手,他以后再也不会在您跟前出现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饶他一命吧!”
林畅喘息平复,也自觉失态,甩开孟想理了理衣衫,阔步朝病房外走,经过徐灿跟前时停住,向他微微鞠躬致歉,徐灿已完全不在意他人的存在,失魂落魄地望着他深深眷恋热爱却又狠狠欺骗他的男人,凝固成一座荒园中的墓碑。熊胖鼻青脸肿,下巴上挂着两道血淋淋的长龙,连滚带爬上去抓住他,流泪哀告:“灿灿,你相信我,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徐灿怔怔地凝视他,时间像驮在蜗牛背上,数秒如年,一两分钟后他伸手拉开熊胖抓住自己胳膊的手,动作缓慢但决绝有力。
“你别说了,我不是傻子,事情究竟怎样已经很清楚了。熊凯,没想到你会这样对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居然都是在演戏,你真是个可怕的人。”
他的声音飘飘荡荡,仿佛抓不住的棉线头,把熊胖的心都抽走了,即刻软膝跪倒,抱住他的双腿哭嚎:“灿灿你原谅我啊!我是真心爱你的!跟林畅才是逢场作戏,而且,而且我从没跟他上过床,这点我可以找他回来对质!”
他口不择言地表忠心,俨然是向主公求免死罪的叛臣,孟想以前就觉得徐灿这种在情路上受过欺骗的人覆车继轨以后会决然分手,这次又不幸被他料中,徐灿旧伤复发下只觉痛心绝气,过往的恩爱就像一场笑话,看戏的人无不戳着他的脊梁骨,嘲笑他的愚蠢单纯,而骗子在事败后还抱赃叫屈,妄想继续绑架他演这出闹剧,他就是面团脾气海样的肚量也受不了这样的屈辱。
熊胖抱腿哭求不久他恨恨地挣扎起来,甩开他转身奔跑,熊胖腿跪麻了不能及时追赶,趔趄晃荡地在地上连续打滚,声嘶力竭呼喊爱人的名字。梁美娟只顾心疼儿子,扑过来扶抱,孟想反应还算快,替他出门追赶,却错过了下楼的电梯,走安全通道也没能追上,赶到医院大门口,但见道路四通八达,路人缕缕行行,徐灿已如沧海中的一粒粟米,不知随波何处了。
第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