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也没人爱看, 后一部倒是能靠噱头吸引许多低俗观众,但散场时可能最多收获一些:“靠,那小受真特么骚”、“干得好激烈”、“看得我都硬了”这类的评语,焦点还都聚集在与他搭戏的顾翼身上,对他的评价估计就是:“那个攻技术好像不太行”、“太尼玛傻逼了,刷新认知”、“好想用PS把他的脑袋换成我的”、“感觉他就是来搞笑的”……诸如此类的了。
他觉得这些恶评尽管恼人, 却也实事求是,在这场诞妄不经的缘分里他从头到尾被耍弄、摆布、折腾, 刚开始排斥着挣扎着拒绝配合, 后来在对方的高超演技带动下身不由己沦陷,等到动心动情彻底入戏,准备兢兢业业开启新篇章时,那大牌搭档竟然罢演了。
回到家, 他死活睡不着,犹如一条遒躁的蚯蚓在被窝里拱啊拱啊,永远也钻不出眼前的黑暗。不想在窒息里暴毙,他厚起脸皮呼叫熊胖, 希望他能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拉兄弟一把。
“孟瓜娃子……我觉得你下盘回成都,真的该先去医院头挂个号检查一下脑壳。尼玛这阵几岁的小娃娃多看几部言情片都晓得咋个耍朋友,只有你这么瓜!他说要给你分手你就不开腔了,你不晓得挽回一下啊!嘴巴长来是干啥子的?龟儿子只晓得闷呆呆地冒傻泡儿,一句逗人爱的话都说不来。”
熊胖不愧是情场老马,找症结抓要点比谁都快速准确,立刻在孟想眼前戳出一线光亮。孟想飞快爬起,握拳问:“你是说他不是安心要跟我分手,我挽留一下就还有希望?”
“这个我也不敢跟你打包票,但你不试一下咋晓得呢?你们上次见面他还对你多上心的,人的感情又不是马桶,不可能一两天就倒完刷干净了撒。我估谙是你以前对他太傲,把他呕到起了,这盘要反过来弯酸你,喊你也尝一下遭刁难的滋味。你如果想挽回就要舍得出去脸皮,多去下点好话,尽量把姿态放低点,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和好胜心。他把你弯酸够了,刁难爽了,心头过得了,自然就会跟你和好了。”
光线又多出几缕援军,融汇成光辉的一片,构建希望的雏形,孟想振奋追问:“那我具体该咋做?你都晓得我这个人嘴巴笨,也编不来啥子豁人哄人的话,那就赶快教我几招撒。”
“我说你就是狗撵摩托不懂科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