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领养一个娃儿二天给他们养老。我们妈威胁我要自杀,我说她死了我就给她殉葬,偷偷跑去磨盘山公墓买了两个坑位,把产权证拿给她看,她就不敢开腔了。我爸自己都在外头东晃西晃网婆娘,两个小三我都见到过,有个还领我去夏威夷冲过浪,家头的经济命脉都在我妈手上,我要是把这些事跟她一摆,我爸就要下课,所以他也不敢管我。我还故意气他,说我会弯都是因为他常年在外头网,使我对异性恋产生阴影,不想步他的后尘。他心头还多内疚的,每年都悄悄个儿给我打100万的零花钱,总的说来出柜这件事对我来说是利大于弊。”
孟想觉得他的经验对自己毫无借鉴意义,郁闷道:“我家头的情况和你家头的完全不一样,我爸妈感情多好的,一家人相亲相爱幸幸福福,没得你们那么多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熊胖火大:“不一样那你问个球啊!趁机拿你们那个五好家庭来挖苦我唆!”
“我没有,算了不说这些,那你刚才吃了饭和顾翼去干啥子了喃?他现在又到哪儿去了嘛?”
“就去楼上的咖啡店摆谈了一下。”
“摆了些啥子?”
孟想反射性竖起耳朵尖,直觉告诉他熊胖既然没把顾翼拐上床,就不会在大众场合跟他开黄腔过嘴瘾,二人的谈话多半涉及到他,很值得探究。
他肚子里那点小九九熊胖能不清透?肆意讽刺:“人家要跟男的去开房你都不开腔不出气的,又何必管我们过后说了些啥子呢?”
孟想爱口饰羞苦笑:“你就不要洗我脑壳了,摆来听一下嘛。”
“哼,你龟儿就是臭假,吃苋菜拉红屎,至死不变。”
“哎呀,不要批话多了,快说!”
熊胖有意吊他胃口,喝光手里的啤酒才打着饱嗝,摆龙门阵一样悠悠闲说:“就摆了一下你们两个的事撒,他先谈了对你的想法,又喊我摆了点你的事来听,问我你平时是啥子样子的人。”
“那你是咋个说的喃?”
“实话实说撒,就说你是个贱胚子,为好不讨好,干干净净拿手捧给你的你不吃,拿脚夹给你的你反而吃得喷香,喊他以后多虐下你,虐彻底你就听话了。”
“妈卖批!你咋个能这样子抽我底火!老子好久这么贱了嘛!”
“你虾子一直这么贱,厕所头闻臭脚,自己不觉得。”
孟想技不如人,忍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