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年才住进来。”怕梁心有芥蒂,特意解释给她听。
“为什么分手了?”
“我受伤了,身上的光环消失了。且当时朋友骗她,说我可能瘫痪了。”
梁心看着梁安,这么好,却有人只爱的光环,不爱本身。
“??她因为你受伤离开你?”梁心睁睛。
梁安笑了:“别说这了。不重要。”
把梁心拉进门口,这才发觉她手心的汗。梁安拉着她的手在睡衣上擦汗:“你害怕吗?”
“说实话吗?”梁心一双灼灼看着:“我半夜跑到异『性』家里过,在还确定己的心意前。”
“你这张嘴可真伤人。”梁安皱着眉:“不如就别说话了吧。”
垂首吻她,她唇上带着淡淡草莓香气,梁安像『舔』到一口糖。双手捧着她的脸,猛然突进。
梁心脑一片空白,手触到梁安胸膛,那猛烈的心跳让她倾心不已。
启唇回吻,听到梁安喉间的吞咽声。
梁安的手还未启程,就被梁心拦住:“梁安,你有套吗?”
“我有。”
梁安怎么有?一除了运动别的爱好的宅男,要避孕套干什么?
有点尴尬的分开,梁心突然笑了。因为她又瞥梁安不受控制的身体,觉得心里平衡了。至少这晚上,不是她一人遭罪了。
“我走了,回家,晚安。”梁心跟说晚安,抬腿向门口走,手放在门把手上,被梁安的手握住,人被带进怀里又按到门上。
梁安不说话,呼吸很重啃咬她耳朵,又去吻她嘴唇,身体无意将客厅的灯按灭,在黑暗里隔着衣服缠磨。
梁心快要疯了。
她才从一场绮梦里清醒,又陷入真实的纠缠。
过去几年的渴求一股脑儿涌了上来,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还是那句,你享受就好。”
梁安跪下身去,将她抬起,任梁心的手指陷入的短发间,抓的头发生疼。
感觉强如山体崩塌,梁心仰起头,磕在门上,都觉出疼来。
当她回到己家里的时候还在头晕,刚刚的快乐还留在身体里,很好。梁心,弟弟真好,弟弟然办法多。她觉得己太卑鄙了,仗着梁安喜欢她,就这么欺负。甚至有一点感激之情,把同样不上不下的丢弃,跑回己家里。
我要是梁安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这坏女人。
梁心对己说。
第二天睁,久违的周日阳光。
米多并来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