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唐五义接过牛皮纸袋,陈瓜蒂速速抽回手,又低头干活。唐五义把东西给店员送去,自己端了一碗炖『奶』坐在店门前吃,顺带着跟陈瓜蒂说。
“咱俩联合做个活动吧?”唐五义说:“看我这个店半死不活的,那个店刚开业就快倒闭了,咱俩一起搞个活动怎么样?”
陈瓜蒂看他一眼,没说。她觉唐五义这个人有点奇怪,好像头脑不太好用,又或者是为他纨绔子弟的头衔掩盖了他的头脑,总之看着不聪明。
她总是听见有女孩从他店里出小声讨论:“好帅啊!”
他的咖啡店,靠着三张帅脸撑着,出的人夸他帅,没一个人夸他咖啡好喝。
“这个活动可以这么做…”唐五义自说自,他知道陈瓜蒂听着呢:“买咖啡送阿嬷叫。”
“凭什么不是买阿嬷叫送咖啡?”陈瓜蒂终于开口。
唐五义见她说,『奸』计逞,就笑了:“买阿嬷叫送咖啡也行,但阿嬷叫才几块钱,怎么跟我分成?”
“咖啡不好喝,搭着阿嬷叫味道更坏。”
“怎么知道我咖啡不好喝?”
陈瓜蒂没说别人评价他的,闭上嘴干活。
唐五义从椅子上站起:“可以说我人品不好,但不能说我咖啡不好喝。喝什么?我请喝一杯,让尝尝。”
“我不喝。”
“不喝也喝!”
唐五义转身回到店里,给陈瓜蒂做了一杯手冲,用瑰夏的豆子,有花果香,下了血本了。
端着小玻璃杯放她案板上:“喝!”
“我不喝,谢谢。”
“必须喝!”唐五义故意板起脸:“凭什么说我咖啡不好喝?我还没说炖『奶』不好喝呢!”
“我的炖『奶』是我妈妈教我的。我妈妈做的糖水很好吃。”
“那现在喝一口我的咖啡,别道听途说,狭隘!”
陈瓜蒂喝到人生第一口手冲咖啡,淡淡花果香,跟糖水直白的甜不一样,跟她从前在咖啡店喝的和自己买的速溶都不一样。
“说!好喝吗?”
陈瓜蒂诚实的点头:“好喝。”
“那不就结了?喝完。”
唐五义坐回椅子,看陈瓜蒂在大热的天气里站在油锅边喝热手冲。他这个人有儿憋不住,噗一声笑了。又急忙敛去笑意,严肃的陈瓜蒂:“联合搞活动吗?咱俩互帮互助,别到了年底都关门大吉。”
陈瓜蒂把他的小玻璃杯放到案板上,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