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伤心了。你们母子不至于样吧?”
涂明没再讨论个关于伤害的问题,开车走了。
进家门的时候卢米问他:“扇面呢?叔叔画了吗?”
“他说一个不满意,想重新画。”
“哦哦哦。”卢米笑了:“不着急,反今年到秋天了,明年夏天都来得及。”问了问姥姥的情况,不再提扇面的事。
第二天是唐五义的last day。
卢米坐在一边看唐五义收拾东西,他东西少,就那几样,一个包装袋就能拎完。他不想带走,就把那书和玩偶放到卢米桌:“给你吧,留个念想。”
“没地放,你自己带走。”
“你是怕睹物思人吧?”唐五义嘿嘿一笑:“等着啊,交完电脑签了字,你送下楼。”
“不吃饭了?”
“不吃了,怕你抱着哭。”
“切。”
两个人在楼下站了。唐五义在一天就自驾去惠州,车装着他的全部家当。
“你呀,很快跟will结婚吗?是不是要攒份子钱了?”
“不用,你可以多攒几年。”
“怎么?不着急结婚?”
卢米点点头:“不着急,他有不可调和的家庭矛盾。嗨!说个干什么!你都快走的人了。”
“话可不太吉利,离开,不是走,跟要死了似的。”唐五义提出抗议,郑重拍了拍卢米肩膀:“嘿,朋友,如果你不开心就来惠州找。给你介绍惠州的帅小伙,带你看海吃好吃的,咱们一起炸街!做惠州靓仔!”
“骑着的杜卡迪去找你!”
“开着你拉风的车也!”
“好!一言为定!不如就此告别吧!”
“!”
唐五义走了,卢米送别了一个朋友。次她还,没哭。但她还是仔细回忆了一下第一次见到唐五义的样子,好像看到另一个自己。
“是不是变麻木了?”她在电话里问涂明。
“或许因为你成熟了?”涂明说。
“或许是的。但有一件事没变。”
“什么?”
“活在当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