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假山处,你禁不住咳嗽几声,冷冷瞟了眼静香递过来的手帕,漠然抬眸前行。见你是真的动怒,静香咬紧下唇,眼眶里写满迷茫。
半晌你停下来,转身看向静香,缓缓道。“静香,你是我的人。”
静香跪地,嗯了一声,“奴婢知道,自小姐救下奴婢以后,奴婢的命就是你的了。”
小姐。
你闻言后退了一步,闭眸静息一瞬,层层上涌的怒气让你隽气的面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抬手把暖炉砸向她的身旁几寸的地方,飞出来的红碳跳了很远,你伸出手紧紧揪住她的头发,音色竟是如此的阴冷森然。
“我说了,我不准你那样叫我。”
静香的眼泪呜啦啦地流,不明白,为何无人的地方小姐也不准她那么喊她,如今这副暴戾的模样,着实让她吓得不清。
等理智蓦然回归时,你已经回到院落,你清晰的记得路上回来发生的事,半夜都睡不着觉,起身静静坐在院子里。
寒凉的雪落在单薄的身上,你几乎是受虐式的折磨自己,等到有狐裘落在你身上,你才把僵硬的脑袋看向肩膀,用你那冰冷的手轻轻放在肩膀那处的手上,同样的冰冷,骨节分明。
不是静香。
你眨眨眼,身体被人抱起,你漠然垂眸没有反应,等他放好水要替你解衣时,你拦住了那只手,对上公孙枢的温和平静的眼眸,内心到底是不自然。
“我自己来。”
他歪头微笑,明明暗暗的油灯照不亮他此刻的表情,然而却轻易地能让人感知他眼底的深意。“你在害怕?是在怕……被我知道你女子的身份吗?”
听到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你瞳孔缩小,脸上淡漠的神色带上错愕,不可置信,你的脑海首先想到静香,首先被你压下来。
不可能,她不可能背叛你。
公孙枢的手慢慢碰上你的大腿,向着内侧揉按,俯身在你耳边轻声说道。“可惜是生得个女儿郎。”
那句话猛地戳中你的心思,你狼狈扭头,心跳得剧烈。
你把静香视为自己的私有物,你伪作男儿,却更想是男儿,你私心想把静香永远留在身边,倘若你真的是男儿,何愁身边喜爱的丫鬟嫁与他人。
你奋力挣扎着,却被强硬地按在浴池里洗完澡,你看着他解下腰带,脱下一件件衣服,眼底带上恨意。
“玉兄,你我如同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