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都商量好了。”
“这些年爹娘没有供你去考大学读书,反而还让你到处赚钱,地里干活。”
“我们都心里过意不去。”
“尤其是知道了你为了我们做了那么多事后。”
“我们商量过了。”
“往后的日子里,您就等着享福好了。”
“这赚钱的事就由我们来。”
这几个伙子们信誓旦旦的着。
就差拍着胸脯保证。
阮竹眉眼一跳。
心中除了无语还是无语。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阮嫣然。
“这些东西你是哪里来的?”
“火车上的时候你就知道了这些东西的作用对不对?”
她的眼眸犀利。
一火车上。
这几个弟弟们又立马上前解释:“大姐,你别气。”
“嫣然她也不是有意的。”
“她只是太怕您了。”
“怕我们敬你尊重你,怕我们为了你冷落她。”
“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大姐,你别生气。”
“嫣然她真不是无心的。”
“她也就是个孩子。”
者无心,听者有意。
几个弟弟们一。
阮竹感觉自己刚吃下去的羊肉粉丝汤都要吐出来。
有心无心,她自己这个受害人不知道?
用的着这几个弟弟们?
再了。
这几个弟弟们是不是她亲弟弟都还难。
她被阮父阮母当成免费的保姆一般伺候了这一大家子这么些年。
岂是几句话就能谅解的了的?
更何况,这还搭着她前世的一条命!
前世……
对了。
前世!
她的眼睛忽的发亮。
一抬眸看着那阮嫣然。
姑娘一周前见着她还巴不得拿眼睛里的怒火来烧死她。
这才一周时间。
这会儿就如此随和了?
除了一个解释的原因之外,便是再也没有其它。
“你回来了。”
阮竹张口十分笃定。
几个弟弟们听着梦里糊涂。
那阮嫣然见此微微一笑,几十年的气质融于一身,自是稳定自若。
“我就知道大姐素来聪慧,如此看来,果真如此。”
“只是可惜了。”
她摇摇头。
“大姐都回来了这么久,怎么也不知道有些事情要赶紧做。”
比如这开店赚钱一事。
再是如何不都让她抢占了先机吗?
她笑着,眼底下是几丝挑衅嘲讽。
但面上却是大家风范十足。
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