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所有下乡来参加劳动的知识分子们都不一样。
她是坐着轿车来的。
听村长。
那轿车的车牌号可还是京都那边才有的。
京都诶。
那可是连老一辈的人都念叨着的地方。
据住在里面的人个个有权有势有地位。
而像这种被开着轿车送来的人,那更是不一样。
事实证明。
村长的没错。
所有来七里村参加劳动的知识分子们都在努力勤苦干活的时候。
只有柳薇穿着白大褂,在村子里开起了一个诊所。
在所有人都面朝黄土背朝天被晒得汗流浃背,浑身是泥渍的时候。
只有柳薇穿着干净的衣服,伸出纤纤玉手,坐在屋内拿着写字。
她的身姿修长直,一头长发顺滑黑如墨,话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带着笑意。
无论是体态,还是那白皙娇嫩的皮肤,又或者是那平日里的姿态。
皆是在告诉别人柳薇的来历不简单。
那个时候。
阮竹即便才只是几岁的孩子。
双手却已经枯老如树根,脸色黑黝黝的,嘴唇因为太阳晒而干裂。
两厢对比起来。
仿若她才是那个年老的老太。
那个时候,她自然是羡慕的。
她羡慕她那样的气质。
羡慕她那样的姿态。
羡慕她那样的自我。
因此。
虽当年大学生们参加高考都返乡的时候,柳薇也回去了。
但。
阮竹一直就不曾忘记过。
可。
如今阮嫣然柳薇和陆彦哲?
什么意思?
前世里。
她与陆彦哲成婚后,柳薇确实是来找过陆彦哲几次。
可那时候,她一颗心都扑在阮家的七个弟弟和妹妹身上。
自然是没有在意过。
就是有几次看见两人在一个房间里待。
她也没真正的去问过。
她一直以为,这两人没什么交集。
可如今想来,似乎又好像不是这样?
阮竹这会儿坐在椅子上。
窗外的风景随着火车的加速而飞速闪过。
随着越来越亮的天际,景色与建筑物看的是越来越清晰。
一夜的奔波。
火车已经从连绵不断的山林,来到了一望无际的平原。
没有大山的遮挡。
没有大山的阻拦。
这平原上的城市一览无遗。
越是开下去,便越能看见房屋建筑,还有那街上时不时的自行车,以及行走忙碌的人。
这些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