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阮竹点点头:“嗯,有点。”
陆母:“……”
……
因为此次分家事件。
算是阮竹彻底的和阮家那群人掰扯开。
阮竹心里算是轻松了不少。
当天晚上,把钱数数,自己就收了起来。
陆父陆母以及陆家人对此可是毫无异议。
这本就是阮竹这二十五年来自己赚的。
如今要了回来。
当然要自己收着。
只不过。
倒是经历过这件事后。
陆彦哲看她的眼神,总是隐隐约约的带着一股子不对。
阮竹脑袋放空,想着陆彦哲这几天的变化,有些呆愣。
老神在在的把最后一桶草药倒入水中。
今儿个再泡一次。
晚上再扎最后一次针。
这腿就算是完全治好了。
基本上就已经能开始直立行走。
这严格来。
是她亲手从诊断到治愈的第一个病人。
还是有些与有荣焉。
她伸出手来,把草药在水中搅拌了两下。
浴桶里透明的热水瞬间变为了草药色,显得浑浊了一些。
浓郁的药材与草药香味结合。
带着一点清香,又有一点难闻。
她起身,习以为常,冲着旁边的屋子大喊:“水放好了,你快进来泡吧。”
旁边的屋子里好半响都没有声音。
静静的,像是没有人在。
阮竹皱眉,心中疑惑。
又大喊了一声:“陆彦哲?”
这会儿,里面终于传来了细细碎碎的声响。
以及男人一声“嗯”的闷哼。
接着,下一秒便听到轮椅“咚”的一声滚地的声音。
阮竹听见,脸色一惊。
条件反射下,就要往进去冲。
却见男人突然吼了一句“别进来!”
阮竹瞬间止住脚步,愣住。
“怎么了?”
又是“咚咚咚”的几声。
旁边屋子遮挡的门帘,终于被人抚开。
男人高岸伟大的身影从屋内走出。
裹着煤油灯的暖色光晕下,男人的身影一半落在阴影中沉默,一半落在光芒中坚挺。
修长的双腿,挺拔的身姿,宽阔的胸膛。
阮竹看着愣住,呆呆地,像是在做梦。
两世。
两世了。
她是第一次看见男人站了起来。
完好的,无损的,挺的站起来。
她突然鼻头一酸,很是想哭。
泪珠情不自禁的泪如雨下。
带着哭腔的嗓音破碎的出声:“站……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