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惯上海的东西,这话钟源起码问了有一百遍了,韩景宇哪次回过他?这一次换成钟蔚问了,韩景宇就跟个跟家长坐在一起的孩子一样,乖乖的回答说还习惯。
然后钟蔚又问,韩景宇以后上学,是要住校还是住家,韩景宇说是要住校,早就决定好的钟蔚又巴拉巴拉的用一大堆理由把韩景宇的想法给扭转了,这话要是跟钟源说,钟源听到了绝对是忍不住要嘲讽的:我说你早就给我拿好主意了,还问我做什么?
韩景宇呢,听了钟蔚一大段话,最后居然是很认真的答应了。
钟源的目光从钟蔚的脸上转到韩景宇的脸上,又从韩景宇的脸上转到钟蔚脸上,觉得自己今天耳朵有点问题,要不是耳朵有问题,他怎么会听见这样的对话?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几句话一聊,外面的天色就黑了,厨房里做好的饭端上来了,摆在桌子上。
原来这钟家是很少做饭的,就是钟源在上海的时候,也几乎不回来吃饭,钟蔚也是个拉不下脸的人,就是想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想的心都在疼,硬是撑着不给钟源打电话,两个死倔的人这么些年了,居然还没几次是坐在饭桌上正正经经吃一次饭的。
今天钟源也是因为韩景宇的缘故才回来的,都到了这个时间了,留在家里吃顿饭也是理所应当的。
钟家的桌子很大,从头到尾,足有四米,钟蔚坐在主位,韩景宇坐在他的左手边上,钟源坐在他的右手边上,屋子里亮着灯,冷白色的灯光,铺散下来,有些冷清的味道,但因为三个人坐的很近,又显得有几分温馨。
钟源有些不自在,他这些年在外面,跟兄弟们一起边喝酒边吃饭习惯了,突然这么安生的坐在桌子旁边,还是跟他的父亲一起用饭,那感觉就怪异的很了。其实不光是他,韩景宇也是有些无措的。韩景宇从小到大,没有几次是在这样的氛围里吃饭的,韩母从来不跟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从前是把他赶下桌吃,后来就是专门做饭给韩景宇吃,等韩景宇吃完了走了,自己才会倒了韩景宇吃过的饭菜重新做了吃。
三个大男人坐在一张桌子上,说实话还真的有点像祖孙三代。
钟蔚给韩景宇夹菜,糖醋鱼,说实话,上海人的口味偏甜,钟源这大半时间都在外面跑的人,充其量只算是半个上海人,他在北京呆过,在武汉也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