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没人,做贼一样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洗手的时候秦信望说:“送我去教室吧。”我好像腿脚都不是自己的一样,懵懵懂懂地跟着秦信望走过去,我假装很正经地叫:“秦老师。”莫名出现了一点扭捏,如同中学是打架了在教导主任办公室门外等待传唤的样子。“秦老师”三个再正常不过地字我竟然无端咂摸出一点旖旎的味道。秦信望压低了声音,似笑非笑地问:“怎么,教学楼要勾引我啊。”我看着走在我旁边的秦信望,觉得这个人真是随时都没个正形,我赶紧辩解:“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isgood();